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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祁回到驿站便听丫鬟说燕姝自从外回来后便不搭理人了，连晚膳都不成用过，他从外走了进来，关切地问，“皇妹今日去了何处？”

一定是诓她的。

燕姝捂唇十分诧异，“这些从何而来？”

“公主。”

燕姝一行一行地读下去，上面的每个字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可她却觉得读不懂。

燕姝闷声不吭，燕祁见此拉了拉她蒙在头上的薄被，那褥子被她扯得紧紧的，他没强拉。

她脱口而出，“父皇？”

“比宫内那次还要早？”

燕姝躺在榻上未应声，燕祁上前伸手覆在她的额头上，不烫。

燕姝两手猛地堵住耳朵，拼命摇头：“不要说了！”

燕姝不动身子，见其眸子里映着自己的影子。

荀邺颔首，而后道：“你随我来。”

两人僵持半晌，燕姝缓过神起身，抬眸仔细端详他，“你那日在宫中就认出了我？”

燕姝闻声往后退了两步，慌忙撕碎手上的信纸。

荀邺瞧着蹲在眼前娇小的身躯，他走上前，欲要拉她，却被其躲了过去。

她不信！

父皇，皇兄，都是假的！

荀邺抬眼俯视她，“是，我一早就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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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姝一下子缩回褥子里，“皇兄出去吧。”

荀邺见其不走，只好独自从书房抱来匣子放下，从中取出十张卷轴，一一在她眼前摊开，“这些都是你。”

……

“怎么赶我走？”

“公主看完了？”

燕姝闭眼蹲了下去，越是不愿去想那信中的话便越是清晰。

“身子可有不适？”

“你每年生辰那日便会有人送来。”

那信里的意思，是说她不是真正的燕国公主，她所得到的一切全是假的。

……

他？当真是自己的兄长？

.

云绫叹了口气，拉着云艽走了出去。

父皇待她那么好，怎会是信中所言的那样！

快忘掉，快忘掉！

荀邺闻声手一顿，如古井深潭般漆黑的眸子紧凝着她，“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