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滴和脚,不放心道:“要么在等等?等元姐来了我再去。”
阮轻轻无奈的双手一摊:“我又不是什么大熊猫,一个人在这儿没问题的。”
“行吧……”司晨吞吞吐吐地拿起手机钱包,准备出去:“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大概是在医院的高级病房,但小城市的高级病房也就那样,胜在安静。
云城经度小,跟白城大概有两个小时时差。晚上七点钟的光景,只是夕阳肆意,人间黄昏。
阮轻轻躺在床上,在寂静里,身体的疼痛都一点点被放大清晰。有点儿忍不住,她给路霖修发了个消息:“啥时到?”
在北方待了好多年,说话都利落了不少。
没等路霖修回答,手机就因为电亮过低,自动关机了。
点滴也快挂完,阮轻轻也没叫护士,自己给自己拔了针。
父亲就是开诊所的小大夫,高中那会儿周末回家,她没少给人看针,耳濡目染也就会了。
大概是药物的作用,一下午没去一次卫生间的阮轻轻,这下有些憋不住了。
司晨又不在,阮轻轻趿拉起旁边的板鞋,一步步往卫生间挪。
房间里没有卫生间,她只好去外面的公共厕所。小县城的医院,指向标志也不够明显,阮轻轻扶着墙摸索半天,才找到方向。
“顾苏白,我姐姐已经死了,死了你不懂吗,你等也等不到她!”
声音沙哑,严肃,又带着绝望般的声嘶力竭。
阮轻轻无心偷听,却微微一愣。
是孟千格。
孟千格的声音一点点弱了下来,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阮轻轻以为两人就要离开时,就听到顾苏白一声叹息,他很理智,试图讲道理:“千格,我仅仅是认为我们不合适,跟千鹤没有一点关系。”
千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