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样,当得一方父母官或者是去战场,打败那些蛮人,换的河清海晏!
绝对不会,就这样一直在这里的。
何秋白便不再说话。
他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道:“睡吧。”
下山的时候,何秋白非常依依不舍。他绕着小院走了好几圈,才恹恹地走到了许谨修的身边。许谨修哭笑不得,道:“在这里的时候你整天出去遛弯,怎么,要走了却舍不得了?”
何秋白低着头,轻声说:“这不一样。”
“哪有什么不一样?走罢。有时间了再带你回来看看。”
何秋白便不再说话。
只是在骑上马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再度回头。
那真的就是很简单的院子了。
但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何秋白无比清楚。
再也不会回来了。
毕竟,许谨修有一个前途光明的未来。他再也不会回到这里。而何秋白……如果许谨修不回来,何秋白又有何面目来到这里呢?
他在心里默念。
终于是抛下了不舍,跟上了那个人。
那人已经是足够高大,扬起马鞭,全然的意气风发。
“走!”
回到了许府。
这里早就有清风整治妥当。许谨修住进了大宅里的正房。那正是家主居住的地方。而被问起来的时候,何秋白说:“慎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