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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陶小雅关上了房门，声音低低的：

林峰想起自己冬天感冒时于子扬每天为了照顾他忙的团团转，因为他久治不愈而急的天天皱着眉，心里叹了口气。

他希望于子扬把自己放在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如此急迫，急迫到都忘了自己的姿态有多么咄咄逼人——

他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尤其是昨晚想通了一些事情，见于子扬眉眼间掩不住的倦色也不再冷言相对，态度放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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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在于子扬踟蹰时失望心凉；是他没法将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准确定位，才会在看见照片的那一刻如坠冰窖；是他作茧自缚，才会在抽身离开时怨愤不甘。

“你感冒了？”

这次感冒来的又急又快，饶是于子扬身体素质不错也躲不过浑身酸软无力，他用凉水冲了把脸才勉强打起点精神。

于子扬大概也没想到林峰态度会转变这么大，愣了一下：

有人在身后叫他，于子扬一回头却发现是去而复返的林峰，不由有点惊讶：

于子扬先笑着开口，嗓音沙哑，还带着鼻音。

“晚上好啊。”

他一开始就不应该踏过危险线，他一开始就应该保持着留有退步的安全距离。

林峰不清楚于子扬是不是一晚上没回家，反正他第二天在酒吧看见于子扬时是真的有些无奈。

“注意休息。”

于子扬穿着服务生的衣服从休息室里走出来，林峰背着吉他险些和他撞个满怀，两人均是一愣。

“早点睡吧，晚安。”

都是他自找的。

于子扬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向走廊里的卫生间。

这是感冒了？

“可能是昨晚有点着凉。”

“于子扬。”

他驻唱的时间在晚上，于子扬接的班也就偏偏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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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扬迷茫拖沓，他不计后果，他们半斤八两，一样的差劲，谁也别说谁。

说完推门进屋。

他用感情的砝码垒起高高的筑台，纵身跳下，掉进另一个未知的世界，于子扬站在筑台顶端犹豫不决。他失望，他愤怒，他沮丧，他难过，他对于子扬大吼：“我是为了你才跳下来的！我摔的一身灰泥满身疼痛！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跳下来！”

却全然忘了谁将这筑台垒到这个摇摇欲坠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