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别怕。”梁樾开口。
宁纾哑着嗓子说:“我不是怕。”
不知道梁樾又按了哪里的机关,一声闷响后,地宫重新恢复了平静。
听动静,应当是关了一处石门。
他对这里好熟悉。宁纾想,阴凉的地宫令她有些毛骨悚然,也容易朝某些鬼鬼神神的地方思想滑坡。
“梁…梁樾。”她在黑暗中看不见他,想伸手去摸他,可是不知怎的,手心隐隐出了汗。
“现在安全了。只是得在这里困几天,等人来救我们。”他说。云淡风轻的口气,根本不把方才的地震山摇当一回事。
他的气息真实存在,宁纾撑着胆子抓住他,也不知道抓住了哪里,触手之处很凉,她硬着头皮没有放开。
梁樾却明显僵了一下,气息都不稳了:“公主你放手。”
宁纾:“我不放。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会放了。”
冰凉的手捉住她的,他松了口气:“毕竟没有成亲,你不能碰男子这里。”
男子这里?
男子哪里?
宁纾感觉自己方才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地方,脸蹭地一下如被碳烧,她怂怂地抽回手:“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梁樾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他会被季武叫做大巫?季小女君唤他夫君……
又,他为什么假死这么久都不去找她?为什么没有疯癫?
宁纾想问,但是一肚子的问题,指向的答案都有可能是她不想听的,便几次张口,都没有出声。
冷场。
两人呼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被极端的空寂和黑暗衬托,格外牵扯注意。配合心跳声,莫名有种诡异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