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亦姗骄傲对张雪荫扬了扬张雪荫下巴,后者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楼亦姗得了母亲的鼓励,冲宋爷爷甜甜地笑了笑,舌灿如莲地祝宋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宋爷爷笑着点了点头,让管家给了个小辈的红包。
楼亦姗得意洋洋地拿了红包,余光瞥见站在厨房门口的宋颂,顿时挑衅地一挑眉。
宋颂咬了口甜筒,轻飘飘地别开眼,当做自己什么也没见看见。
楼亦姗:“……”
众人多少都喝了点酒,聊天的时候自然就更加畅怀,客套的表扬,都在夸张雪荫有这么一个文气优秀的女儿。
张雪荫故作谦虚说自己女儿不过随便练练,脸上的喜悦和得意却再明显不过。
忽然有人话锋一转,瞧着厨房门口的宋颂就脱口而出:“哎对了,小卿,怎么样,你也是学琴的,姗姗刚才弹得还不错吧?”
开口说话的是个宋家的远亲,在公司里的混个虚职,喝多了酒就口没遮拦:“你妈妈不是首席钢琴嘛,你从小就是她教得对吧?”
这话说得有些不合时宜,当着那些知道内情的众人的面,徒增当事人的尴尬。
就连宋爷爷都皱了皱眉,正要打断。
那人又大着嗓子问:“怎么样啊,姗姗过了钢琴十级,对吧?她是不是弹得很好?”
这一句话声音极大,遽然静下来的诺大客厅,这会儿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在了宋颂身上。
宋昭用胳膊撞了她一下,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走走走,这种酒鬼,你别理他就完了。”
就连宋隐都张唇打算替她解围。
宋颂:“还可以,除了几个地方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