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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精神好得很。”童跃摇摇头，认真道：“我一个人过去就行。”

然而童跃这次却失了算。

童跃敛了笑：“师傅，天都快亮了，你赶紧回去休息。白天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来上班吧。”

对方心细又可靠，认真又负责。话虽然不多，可一旦提出观点，往往便是一针见血。独立支撑起方案部分模块的裴运，这次可谓是崭露头角。

童跃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的眼角都有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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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跃以为他会谦虚的说一些这是大家集体的辛苦成果之类的客套话，也没在意，又听到裴运老老实实的补充：“我提的意见，大概只有一半是我自己的。”

他之前怎么会以为，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任宣真的会丢下他一个人面对，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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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一举三得。

裴运看着他，表情有丝怪异，片刻才说：“不全是我的功劳。”

那个人选择这样的方式，想必一方面是为了替他把流言引开，另一方面，也是麻痹那些有心之人。还能把一直跟在身边的裴运，推到大家的视线之下，为以后的提拔铺路搭桥。

童跃拿着档案袋的手一僵，几乎屏住了呼吸。

65 好聚好散

会当天的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还是黎明前灰暗的色泽，万籁俱寂，整个办公室只剩下童跃与裴运两人。

童跃长长舒了口气，投注了太多精力终于完工，也许是过程太累，现在反而感觉不到太多兴奋与欣喜，只有完成任务的按部就班。

有人一定会在那里等他。

裴运迟疑，明显的放心不下，指了指他满眼的血丝：“我还是陪你一起去现场吧。”

看着裴运把最后一张A4纸放入档案袋，再牢牢封好，童跃心生感激，真诚道：“师傅，这阵子任主管不在，辛苦你了。这次的方案，你真是功不可没。”

否则他怀疑下次齐晟真会过来找他这个无良上司拼命。

裴运虽然是他招来，可毕竟一直跟着任宣，他和裴运并无什么工作上的接触。直到这次有所交集，他才终于理解任宣建议他培养裴运的缘由。

裴运的意思，他已然再明白不过。

说到底，原来他还是不够了解那个人。

“童总，”裴运被他吓住，生怕他兴奋过头精神出了问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