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深陷在沙发里。
在思考。
那是完全被击败了的颓废。
好一会,他才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
慢慢抬起头,看见了邢烈放在茶几上的那瓶酒。
眼中。
带着痛苦。
段煌的手里,拿着一张传真在发呆。
里面的内容他早就看过了。
调查的结局令人完全没有想到,很震撼,却也解释了他心中一直的疑惑。
为什么从一开始邢烈就对沈寒那么特别,那么照顾。
原来他们之间的纠葛,竟然比自己还要久。
但这个秘密他是不会告诉沈寒的。
绝对不会告诉。
他知道,父母在沈寒幼年的早逝,其实是他一辈子的痛。
邢烈不会去揭这个伤疤。
他也不忍心再次见到他痛苦。
邢烈一开始也许只是愧疚。
但现在却不同了。
更多的,是后来的爱。
是深沉的爱。
那是他从一开始就没给予过沈寒的东西。
风吹了起来。
灼人的灰烬带走了他手中轻如蝉衣的纸片。
那是他花了十几万才得来的一个秘密,从此却永远成为了秘密,沉入了大海。
而在他站着的眼前。
高压的水枪不断往楼层喷着冲天而起的火焰。
沈寒住着的那层楼面,燃烧起了汹涌的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