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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常惊喜道：“师兄，你在家里安了一个练功房？”

当陈越扬意识到斐常的暗示时，原本黯淡下去的目光赫然亮了。惊喜、激动、兴奋，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填满了陈越扬心中的空虚。

笨拙的长颈鹿说不出什么别的甜言蜜语，只能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斐常的答案总是能让陈越扬吃惊，他牵起他的手，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他本来只洗了前面，可是离开浴室后，他抱着学习的态度点开了某个动物世界风格的教学视频。看完之后他坐立难安了好一阵子，又急匆匆冲回浴室，笨拙的把手指塞进了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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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常低下头，两只手胡乱在腿上抓着，答的前颠后倒：“前面洗了……后面也洗了。”

“什么？”陈越扬难得迟钝一次。

陈越扬说：“我答应过你的，等你来了，我跳舞给你看。”

“越扬。”这是斐常第一次叫师兄的名字，好在他提前在梦里练习过。“其实……我来之前洗过澡了。”

斐常说：“这是去哪里啊。”

“……Σ( ° △°|||)︴”

时刻开口。

再比如……渴求伴侣的时候。

“放心，不管是前边还是后边，师兄都不会让你白洗的。”

说实话，那感觉很怪，他很不喜欢。可是他希望师兄喜欢，不论前面后面，只要能让陈越扬满意，他就会很开心了。

他再次和他黏在了一起，狡黠地问：“你洗了前面还是后面？”

“不。”陈越扬回过头来对他灿然一笑，同时提腿踹开了卧室的大门，“我在落地窗前放了一张大床。”

斐常觉得胸口里像是有一股气在慢慢膨胀，那股气把斐常肚子里的话一寸寸顶了出来。

比如遇到危险，比如呼唤孩子。

【完】

他仔仔细细搓了好久，把小长颈鹿的长帽子翻下来，把圆滚滚的大脑袋按在水里一点一点的冲洗，洗干净后他还涂了润肤乳，香喷喷的，谁见了都想嘬一口。

“现在不说，一会儿我也会知道。”

“……你发给我的微信。”他提示道，“我洗干净了。”

“呃……”

斐常迷迷糊糊的跟着他身后走，穿过客厅，路过书房，走过浴室，直到两人停在一扇实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