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黎最可心的模样雕琢出来。也不知道这蠢东西如今对着自己还害羞什么——哪怕自己有多么龌龊的念头,也是这小狗应该付的报酬。但转念一想这狗子或许是在为了别的什么人害羞带怯,不觉又暗暗磨起了牙,心下对后头要做的事又多了几分恶劣的想法。
符黎把放在白奴小腹上的手顺着往下滑去,轻轻握住了白奴的命根子,激得白奴一个战栗,符黎才接着调笑道:“我的小奴儿真是没有一处不可怜可爱的,不愧是我看着化形的。”转身有更往下揉捏起还带着粉色的两丸。“哥……哥哥……”白奴有些受不住地起反应了,他忙用双手握住符黎的手臂阻止他的行动,符黎却不依不饶把他的下身当物件似的把玩着:“这就受不了了,那我要是把这——”符黎说着猛攥一把白奴的睾丸,无不恶意地贴着他的耳边道:“——两东西给你卸下了,还不得吓晕过去!”
白奴下意识就要挣扎,却被牢牢制住下身无法动弹:“不!不可啊!哥哥!!!”
符黎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手下就像盘玩核桃似的:“哥哥我可教过你决定的事可不能反悔,你不是就担心自己不是女儿身不好对别人以身相许吗?如今化形已定,是断不能把你变成完整的女子的,但是作为帮着你化形的前辈,辛苦一把调整一两处还是可以的……”
白奴心里一下子有了不好的预感:“那……那一两处是?”
“——就是把你这两丸东西化作女子的花穴啊!”符黎话音刚落,白奴只觉得下身被抓住的地方升起一阵热流,白奴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热融融还挺舒服的时候,一道劈刺似的剧烈痛感就从两丸之间的窜了上来。“啊——!”白奴被激得一个打挺惨叫,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白奴痛苦地俯下身,两腿间秘处仿佛是被撕咬出了一道口子,再从碎裂的小口中强硬地塞入一只干茬粗糙的利爪,直把他小腹处柔软无害的肚肠器官统统给撕碎搅烂。白奴虽说已经做好了受一番苦楚的准备,但这还是大大超过了他那小脑子的预期,白奴感觉自己在剧痛之下似乎昏迷了一段时间,眼前是一阵阵光怪陆离的景象,直叫人疑心是看到了死前的走马灯;再醒过来的时候,下身的痛楚已经散去了,只剩下一开始那点融融的暖意还在,要不是自己汗湿了满头乌发地倒在地上,真让人怀疑是一场幻梦。
符黎正在一旁掰开白奴他的腿仔细打量,白奴忙颤巍巍地抬起上身也跟着去看,只见自己双腿间的那条孽根倒是还在,但是原本是睾丸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微微鼓出的馒头包,小馒头中间裂开一道粉色的细缝,四周没有一根毛发,还透着一股子稚嫩的粉色,一看就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