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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元让无法否认，沈砚待他永远是这样温柔。

第61章 结局之痛

这是他第一次叫先生的名字。

这其实是件好事。

元让试探性地唤了两声，也没了下文。

“沈砚。”

元让仰头倒吸一口凉气，咬紧牙关伸长脖子，努力忍耐住敏感处被挑拨的反应。

那种真正的、只对着他一个人掏心掏肺的温柔。

声响。

拉灯和谐！！！！

“嗯？”

血腥味弥散。

沈砚被他一下子推开，又继续上前揽住他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只要你不再气我，怎么打都行。”

“沈砚。”元让忽然道。

“我在。”

“不是欺师灭祖，是谋杀亲夫。”沈砚纠正道，状似认真。

而在从前，元让对他还是显得太过乖巧，也太过拘谨了些许。

沈砚见他还欲挣扎，轻笑一声，忽而化吻为咬，牙尖划破薄薄的肌肤嵌入内里，唇上满是嫣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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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这是个从来没有出现在元让认知里的词。

这一拳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却在触到衣料的那一瞬就收了手，元让气道：“你为什么不躲开！”

回家？

元让被他逗笑了，睫毛小幅度地颤动了一瞬：“欺师灭祖的事情我可不干。”

搞得他都不能理直气壮地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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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似乎也并不完全是他的面具，或许是他更深的内里也说不定。

白衣人的声音习惯性地带着熟悉的暖意，就如同他的面具一样。

灼热的气息扑在元让耳畔，而后耳垂触到了一阵湿热——被温软的唇舌包围。那人不但用力吸吮着，甚至一边用右手不安分的轻掐着他的脖颈。

“你逃不掉的。”

半晌，他猛地挣开沈砚的怀抱，赌气般捏紧拳头以极快的速度朝他腹部挥去。

他敏锐的觉察出元让对他的态度似乎改变了——更放得开，也更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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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侧脸靠近贴住他的右颊，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别打脸，若是打丑了，你就更不想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