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2/3)
小院之前有个名字,叫平南苑,三个篆体的大字石牌挂在门上。庞父买下后嫌名字里有个南,晦气。请人重刻了平安苑替代原来的牌牌。
“……”
总之,很难办。
庞文瑄眉头皱皱:“什么话被你一说就恶心了。可能是因为你本身就恶心!”
庞文瑄眼一瞪:“说什么!”
……
“小的错了,大王饶命!”林深眼睛转转:“要不看我雕刻去?”
靠近庞文瑄坐下:“你不刚吃完,又馋了?”忽然凑到庞文瑄耳边,带着韭菜味问:“喂你一个?”
“嘿!你做的时候不恶心,怎么我说就恶心了?”
坐在避风的室内,冬暖夏凉。窗外红花绿藤,鱼池莲缸,耳边喳喳鸟鸣,晨钟暮鼓,鼻端……冬天烤羊肉,夏天冰淇淋……
庞文瑄推他:“不要,走开,臭!”
“活该!”
“哎呀!好悬,饺子差点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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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了。”
“……反正不许说,我再也不吃你嘴里的东西了,以后拿碟子给我。”
小院的面积不大,但是满满当当。墙上爬老藤,廊下挂鹦鹉,盆里栽月季,缸中养红莲,一座假山,半扇鱼池,再就是占地最大的花房了。
房子地上两层,一楼是厅堂和工作人员住的地方,后院狭小,沿墙一排平房,可以住人也可以当作仓库。二楼主卧不用说,自然是庞文瑄和林深住,再就一个护理也住二楼。整个地下室全部辟为林深的工作室,平时没别人去。
两人中午才下楼,午饭摆在花房。
庞总心疼小情人熬得苦,有时候就主动让林深咬他。
这平安苑在景城中心城区,距离驰名中外的第二医院近,能短时间就在这种地方置办独栋带花园房产的,估计全国也没几个。刚搬进来林深就咋舌半天,享生活之便捷,无丝竹之乱耳,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配称大隐于市了。住的时间长了,也许会有隐士的气质。
林深一脸犹豫:“这……不大合适吧。我口水你也不吃了?”舌头伸长弹了弹:“也不吃了?”
庞文瑄更恼火了,照他屁股踢了一脚。
总之……就是这样。
“嗳,那不行那不行。全都给你了,这你可骗不了我!”把庞文瑄脸掰正,让他看着自己。“还是看在你早上辛苦的份上,不然哪有你的份,老实吃淡菜去吧!”轻轻拉过张毯子,盖在庞文瑄身上。“要不然你再到我嘴里找找,也许还有呢?”
“我都没吃到多少!再吃一个!”趴在林深怀里庞文瑄眼睛还盯着桌子。
“盖上就是。”拉过毯子往身上一披,嘴巴微嘟翻了林深一眼。
“再坐一会。”
可咬也很难咬。理智尚存的林深对着一朵娇花般的庞总,实在找不到下口之处。轻则不见血,那就没用,鸟根本不鸟他。重又舍不得,心不鸟他。
庞文瑄转头看一眼林深,弩两下嘴,还是忍不住:“你就不能一个人吃?让我看着你吃,良心呢?”
最大的花房也没大到哪去,只十平左右,养的花也不多,还大多有叶无花。根据庞文瑄生活习惯,称之为茶室更合适。不过他不能喝茶,应该算是观叶植物很多的喝水的茶室。三面落地玻璃,挡风御寒,另一面矮墙半帘,冬天挂棉,夏天挂纱,壁炉空调一应俱全,确是养生怡情的好所在。
林深笑眯眯被推开,得意道:“那是因为你没得吃!呀,没的吃!”唱着歌又夹一个。
给马眼里插个花啊,在大腿根摆些瓜子仁啊,用可食用颜料装扮一番啊,等等。庞文瑄一般就随他去,个人喜好嘛,有的人爱脚有的人爱奶,还有的今天爱脚明天爱奶,不是什么大事。只在特别过分的时候阻止一下,比如说,林深要帮他把尿的时候……这太过分了,早前身体不行的时候都没有过,现在更不可能。
重新坐下搂过庞文瑄,林深笑嘻嘻道:“别人不好意思,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好意思极了,我就喜欢让你看。”
林深也不勉强,低头轻咬一下自己大拇指,盖章般按上庞文瑄下巴:“等你老了不能动的时候,看要不要!”
林深咽下水饺,擦擦嘴,放下餐巾指指胸口:“这里!”又拍拍:“好好的!”
“哎呀呀,这可是我打算献给大王的饺子啊!唉,算了,还是我自己吃了吧!”说完飞快把饺子丢进嘴里,张开双手接住扑过来的庞文瑄。
但节奏可以掌控,时间可以延长,高潮的冲击感没有那么强烈,身体能承受。不勃起就不勃起,反正是生病,又不是他不行,再说,还是有射精的,怎么能说他不行。反正就是他已经自圆其说了,又有高潮,又安全,又没觉得自己不行,整个思维顺畅,逻辑自洽。能不能勃起在他已经不是问题了。
林深笑容愈大:“你是叛逆期到了吗?”
这么一说庞文瑄忽然有点反胃,怒道:“恶不恶心?”
难办也得办,办的时候又很难,就只好,难难地,把事办了……
可林深不同,自从发觉见点血就能让庞文瑄勃起之后,就开始琢磨怎么不让庞文瑄受伤又能见血。不过这是伪命题,到现在也没成功,只是引发了新一轮的软阴茎好奇行为。
“不去!把地下室搞成春宫,还好意思请人去看。”
天色不早,虽然还没到秋凉的季节,毕竟入了秋,过午风大。林深起身把庞文瑄放下,笑道:“嗯嗯,我恶心。先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