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1/3)
草长莺飞又一年
阳光明媚的一个早晨,两人卧室。
林深怀中搂着庞文瑄,闭目侧躺。看上去似乎都在睡,可薄薄的被单却在不停抖动,庞文瑄虽然闭着眼睛,脸却红红。林深也一副享受的样子。
这是两人最近经常用的方式。
庞文瑄屈膝侧躺,林深从后面抱住他,勃起的阴茎在庞文瑄股沟蹭动,蹭兴起了会拿手压着整根往股沟里挤,贴紧穴口蹭。有时候就撸直庞文瑄双腿,让他大腿根夹紧自己阴茎,或是拉着庞文瑄手给自己手淫,或者抱紧他让庞文瑄背脊贴紧自己小腹,阴茎在其间摩擦,也能爽。
这都是没办法的办法,庞文瑄身体不好,一次完整的性爱对他来说都可能危及生命。
上一次进入他身体,两人事前还准备了好久。烛光晚餐,花园漫步,等上了床,林深先把庞文瑄舔了一遍,舔到两人都欲火焚身欲罢不能,又仔仔细细抹了润滑,掐着臀肉在穴口按揉到庞文瑄完全瘫软,才缓慢插入。结果,十下不到,庞文瑄就昏了。还好林深发现及时,赶紧拿嗅瓶把他弄醒。醒来庞文瑄大大抽了口气,然后就是咳嗽。林深抱着他一边拍抚一边叫了护理。
护理进来看到庞文瑄脑袋低垂面色泛青瞬间急出一头汗。两人都赤身裸体裹个被单,怎么回事还用问吗,立刻上了氧气、监控。
好在后来没有大事,只是躺了两天。
林深后悔到恨不得跪下来服侍,还专门和找护理探讨了。护理很专业,听完脸不红心不跳,非常理智的得出结论:应该是前戏太长,庞文瑄体力不够,又太久没有过,心情过于激动之下,缺氧导致的昏迷。根据这个推论,又给出专业建议,可以打打擦边球啊,反正庞文瑄本来就没什么娱乐活动,浓情蜜意的娱乐活动有益身心健康,也能让真实进展的时候不至于太过激动。然后就是,真要做,不要选晚上,选择早上,休息了一夜,正是体力最好的时候,前戏千万不要太长,整个过程最好都不要时间太长,快进快出,但是做的时候不能快,太快了病人情绪过激也不行。最后的最后,能不做还是不要做了,替代方案很多嘛,干嘛非要劳动病人!
后来,庞父也找过林深。专业建议没有了,当头来了一棒——保镖照他肚子给了两拳。再晓之以理——说庞文瑄如果因为床事有什么不好,林深就做好陪葬准备。最后,动之以情,大意是——好好侍候着,老大会记住的!至于谁是老大,这还用说吗!
卖身工成功卖身后变成了家奴,而且赎身的机会都没有,搞不好还会小命玩完。
可林家奴甘之如饴,抱着肚子赌咒发誓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庞文瑄有万一,不管是不是他的锅,他都要陪葬!甚至追问庞父,要他保证自己死后能和庞文瑄埋在一起。
这样的坚贞着实难得,可一想到这是个男的对自己儿子的坚贞,黄亿坤又有点想揍人。盯着林深看了半天,也没觉察出他有口是心非之意,颇为膈应的把人轰走了。叹息一声,林深怎么就不是个女的呢?儿子活着不要女人,将来死了还弄个男的陪?不行!这绝对不行!
之后庞父忽然热衷起健身这事就不提了。
不能做,又最好做一点,这个事真是难坏了林深。将近一年的摸索,才找出这种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
空出正面的位置,身体贴近又不会压迫到心肺,方便庞文瑄呼吸。只在后背颈项肩膀亲吻,庞文瑄能获得一些性满足,但又不至于太过激动。
有时候庞文瑄还会提出让林深咬他。
庞文瑄的勃起障碍是一直存在的,唯一的例外,他是个M。以前性唤起的方式多,倒无所谓,如今不能勃起以后,发现居然受虐能让他起反应。
发现的过程纯属意外。
由于长期的欲求不满,林深一直十分黏庞文瑄,有事没事都贴他身上,一有机会还把硬东西往庞文瑄身上蹭。庞文瑄呢,可能是因为不能满足爱人,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林深大部分要求他都会满足,原来那些洁癖啊,要求啊,好像都消失了。林深发觉后更加得寸进尺,花房里,客厅中,把庞文瑄原来禁忌全打破一遍。
有次在花房,毯子一蒙就把庞文瑄衣服脱了。夏日午后的光透过毯子,斑驳打在雪白的躯体上,犹如老电影般的质感,庞文瑄还缩肩含胸不断后退。黑白的艳红美人瞪着湿漉漉的眼睛躲着自己,这可太戳林深心窝了。一个虎扑大口一张,耳边传来庞文瑄低呼,鼻尖木香混着肉味,仿佛回到了他的树屋,那时候庞文瑄还健康,什么都好好的,一个没忍住,牙齿就咬进了庞文瑄肩膀,尝到了咸腥的味道林深才回神,丢了毯子跳起来就要去拿药水,却被庞文瑄一把拉住。
脸上还带着半颗没来得及滑下的泪,美人幽声道:“贱狗错了,爷饶我一回!”
林深脸飞快胀红,支吾道:“小贱狗,竟敢,求饶。”一低头,庞文瑄胯间那根正颤巍巍要站起,想都没想,跪下含住。可只裹了两下,又萎了下去。
这下林深不干了,闹着要庞文瑄陪。庞文瑄怎么陪得出,只好折中,换他帮林深。
事后两人回忆,觉得该归功于那一口。
对于能不能勃起这个问题,林深是比庞文瑄还执着的。庞文瑄已经很习惯林深手指带给他的快乐了,是没有射精那种瞬间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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