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我摘掉赵鹏的耳机,说,“你去吗?一起吃饭?”
赵鹏不字没吐出来,被我一瞪,立刻道:“去。”
这小子就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纸糊的老虎。
本欲离开的蔡金宝在听完我的提议后,一脸十分无聊的表情,转身就要走人。
“诶,宝宝你别走呀,宿舍聚餐缺了你怎么行。”我说。
蔡金宝:“我要去图书馆看书。”
我:“一天不看书又不会跑。”
蔡金宝:“我一秒钟也不想浪费。”
我:“知道您老精神境界高,但咱们四个聚在一块儿联络联络感情,也不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你觉得呢?”
蔡金宝沉默地看着我,像是真的在思考在权衡。
我生怕他选择看书,打断道:“别想了,跟哥混,哥带你吃好吃的,保证你没见过。”
蔡金宝被我们半拉半拽走出门。
我们学校位于洛城市郊区,好在门口就是地铁,可以直达市区。开学报道的那天,学校就给我们每一个办好了一张卡,平时用来刷卡进机房图书馆、食堂买饭,出行就是一张学生交通卡了,特别人性化。
联想到蔡金宝开学那天说的奇葩经历,他应该是没有乘坐过地铁的。
果然,等我们刷卡进站候车的时候,蔡金宝问:“这就是地铁,subway?”
地铁开进站声音挺大,我们的宝宝被震得捂住了耳朵。
地铁车门打开,乘客们鱼贯而出,我们上车。好在这会儿不是下班高峰期,人不算太多,不至于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但人与人之间还是不可避免地挨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