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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威有点小小的心虚。

虚空之中的法则见证着这个誓言。

法喃道：“雅威？”

路西法的眼眸半阖，慵懒地倚靠在王座上，声音飘忽得厉害，“嗯……你是雅威……上帝不会对我笑……”

利维坦已经忘了吃东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好奇陛下到底会怎么结束这场婚宴。不是她不想帮陛下，而是陛下当着雅威殿下的面喊“吾神”，说明已经神志不清到某种地步了。

下面已经有几个恶魔在流鼻血。

他面前的银发美人纯然地看着自己。

陛下就算意识不清也好迷人，果然是人型催情药！

雅威殿下厉害，居然把陛下灌醉了！

王宫里寂静下来。

阿斯蒙蒂斯一脸惨不忍睹地捂脸，总觉得过了今天晚上，他们这些听见陛下黑历史的人都会死。坐在他旁边的别西卜听不下去了，猛的从座位上站起身，施展了一个能够让人恢复思维的震摄类魔法，“陛下，您清醒一下，今天是您结婚的日子！”

神性状态下的自己跟面瘫没有什么区别，笑的概率很低。

路西法的眼神一清，醉意散去不少，用指尖揉了揉额角。

雅威：“……”

雅威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发誓，除你之外，我将永生不会爱上第二个生灵。”

路西法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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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麦尔和贝利亚皆是心里一紧，等待着陛下会不会说出什么可怕的回答。

萨麦尔给他们打了个圆场，冷静地说道：“陛下，魔后殿下，该宣誓了。”

“下次笑给你看。”雅威看着路西法染上醉意的眸子，忍不住亲了一口，“看清楚了吗？我是雅威。”

路西法用勾人的鼻音应了一声，沙哑地说道：“嗯，你是雅威，我娶到了上帝。”

而在雅威怀里，塞拉露出一张小型的无辜脸，纯然而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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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威。”

路西法本身举行婚礼就是为了弥补遗憾，自然不会拒绝这件事情。至于之前不小心说漏嘴的事情，啊，谁会相信雅威是上帝呢？路西法莞尔地看着雅威清澈至极的眸子，“雅威，你先还是我先？”

他以为雅威会想让他先说，没想到雅威说道：“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