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都熟悉的沉默代言一切。
窗外街景一闪而过,魏卓炎坐在座位上,却感觉腿部伤口越来越痛。
忍不住垂眸望了眼伤腿,他看到雪色绷带上居然已经隐隐泛起赤红色。
知道是之前毫不顾忌腿伤的行为弄得伤口开裂,他有些自嘲地闭眸。
肖忆继续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视线像是被窗外阳光吸收,映着光却又夺着光,无声无息,辨不清情绪。
侧眸望了眼始终没开口的肖忆,魏卓炎视线黯淡地笑了笑,终究是打算率先开口:“肖忆。”
身边男人表情没什么变化,眉梢却微微动了动。
“这四年来——”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些话,魏卓炎垂眸望着自己裹着绷带的腿,沉声,“你过得好么?”
“……”肖忆皱了下眉。
等待许久,见对方没回应,魏卓炎自语般继续说着:“我一直想……联系你。”
“……”肖忆仍然没什么回应。
伸手顺上面孔捋了捋,魏卓炎也侧眸望向身边窗外:“一直在找。”
肖忆慢慢闭上眼。
“你当时说走就走了。”魏卓炎叹笑一声,两只大手绞在一起缓缓揉搓,“都没来得及跟你正经告个别。”
“……”
“为什么……不跟我联系?”视线定在自己指尖,魏卓炎敛眉,压抑着这些年积聚的挫败情绪,控制着俨然有些颤的声线。
“严天。”然而魏卓炎一句话刚落,肖忆却忽然转头,朝前方严天方向开口,“把隔板关上。”
闻声,严天点了个头,探手径直按下后视镜上一个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