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duck不必。
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露出一副乖巧的笑道谢。
梁欢拿了条狗链,叫苏桥扯着他走,拉着他又上了两层楼。
可怜秦三手脚并用,喘得一声比一声重。
四楼入眼就是金属门,左转之后就是一间间牢房。
出乎苏桥的意料,里面居然还不错。
透明玻璃门,二人间,四柱单人床,有两张小木桌,中间还摆着一盆花。
他简单扫了一眼,对面有人在地上半死不活地躺着,有人在床上张着腿自己抹药,显然伤得不轻。
梁欢推了他一把,指指右边:“你以后住那。”
说着,他把梁欢的奶头往门口的显示屏一晃,说道:“等着吧,一会午餐晚餐机器人给你们送,明天你也跟着秦三一起上播啊。”
门一关,这间监狱突然非常安静。
“小兄弟。”秦三伏在地上缓了一会,很温和地说:“不敢劳烦您动手,您把我松开就行了,我自己爬到床上去,不碍您的眼。”
苏桥松了链子,懵懵地道歉:“对不住……”
秦三摆摆手,一步步爬到了床上:“没什么对不住的,我还求着你喂我呢。”
苏桥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坐了一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三瞧他神思不属,自己拿起枕头边的水灌了一口:“记着,明天上直播间乖一点,叫得大声点,观众的口味挑,你太拘谨他们不愿意看。”
“嗯……”苏桥乖乖点头:“你呆了十年了吗……好厉害啊……”
秦三笑了一声,从床头柜摸出药膏来,自己张着腿往穴里抹:“……也就这几天了,国际通我屁眼好了,他们估计要玩两个洞,这样床租交得快,我还能歇几天不直播。大家都是这样,卖得好就多上一阵……”
他说着叹了口气,安慰脸色绿了的苏桥:“——床租里包含食宿和药品的,你别怕,你今天没上播,药汤没有,药片和药膏你收好了,这药其实不错,多重的伤歇个四五天也就好了。我是前几天交不起床租,断了药才这样。东西你省着点用,一次抹一层就够了,慢慢养,你越惨观众越爱看你被逼着发浪。”
苏桥几乎被他说得一点指望都没了,缩在床上思考人生。
钉的一声,两个机器人滑进来掏出了一份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