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撑到一侧试着起身,便发觉木势突兀似有变动。
身形一颤,他又重坐回去,缓吐出一口浊气,打算再尝试一次。
后穴已然湿软足够,穴口软褶抵上器物顶端,借着重力作用吃下小半,身体重量也因此尽数压上足蹬,——这就牵动了木具动静,促得腰一软,便整个人都压下去。
肉壁因此被粗势径直尽数拓开,直到深处,十七软着腰身,腿也发软,本能从喉咙溢出呜咽声。
尽管这根比平时吃的——尺寸还差些,但也一次性进去也足够难受。
元帝虽说是明摆着拒了相助,但还是时刻盯紧着,以保这不知轻重的小十七出些什么意外,可立时接入怀里。
却也当真没想到他动作莽撞至此,虽说后面含过玉势,该是已然备好,但还是不免紧张片刻。
……不知伤着没有。
这般心思对帝王而言自是难得。
帝王面上若无其事,却是仔细探来心脉鼻息,暗自松下口气。又对上对方眼眸含水,稳实心神斥道,“怎么,怀玖觉得——这玩意比朕的好吃?”
虽是出言相责,却也知道不全然怪他。
十七暂时无暇应声,因着腿根发颤不住,看起来便似是一派不知餍足,将粗势尽数咽下。
穴口褶皱被拓开碾平,恰是撑到极致,而内壁软肉吮紧柱身繁复花纹,勾起来别样触感,惹得他呻吟细碎。
他稍作适应,呼吸声加重,且胸腔起伏,紊乱慌惶只是片刻。近些时候被日夜浇灌,穴里汁水自觉盈溢着,大半痛觉开始被充实填满的触感替代。
性器反因这般姿势和吃痛,勃起姿态袒露无遗,等到将粗重呼吸稳住,方有闲暇答话,他的嗓音略低夹杂喘息。
“…自然是,不比父皇…”
元帝看他不得章法模样,一时间竟也不知,如此玩具与他而言可否作为“惩罚”,又见眼前青年飞红眼尾,分明是寻着乐趣,淫然知味。
他凑近去,又瞧着人腿根肌理,因紧张犹是有些紧绷,不敢踩下。
此时白皙身子仿佛泛粉,淫骚气四下氤氲,而那窄腰不过两下就好像已经给干得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