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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不是你手段下作，是我喜欢你，硬要缠着你才对。”

“锦城的那些人是你安排的吧？”我突然想起这茬，距我离开已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

我有些委屈：“还不是怕她们出去乱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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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战战兢兢地退出去后，裴渡有些好笑地看着我：“想不到你也会发脾气。确实挺可怕的，我都吓了一跳。”

我顿时收起了所有的表情，要被他知道，怕是会笑话我吧！

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他好像开玩笑般地问过我，不会变成那薄情之人吧？

他偏头望了我一眼，神色微动，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我心思百转千回，盯着他看了许久，表情更是几度变换，他拿不准我的心思，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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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好生供着呢。一顿吃得可多了。”

可是我能怎么办，他的一句话，我记了这么多年。

“我的马还在你那里吗？那天我来找你，就扔下它不管了。”我一边和他下棋一边问他。

“看

一时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转头就雨露均沾的人，虚伪至极。可惜历来男子，大抵如此。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停地磕头，声音都颤颤巍巍的，还带着哭腔：“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动作不大，但都被我看在了眼里。

没想到他却笑了：“怕他们乱说什么？说我以色侍君，手段下作吗？随他们去传好了。”

这倒让我有些出乎意料了，我有这么凶么？回头一想，刚才的话根本没过脑子，确实说得重了一点。

裴渡轻轻“嗯”了一声。

今天不用上朝，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又央着裴渡留下来陪我。

恰好这时候有宫女进来呈上梳洗用具，能选上来伺候我的一定是资历老且沉稳的，因此她们大多都低着头，不多看一眼，只后面有一个似乎年纪不大的，有些忍不住，偷偷瞄了裴渡好几眼。

不会的，我喜欢你、珍惜你还来不及，又怎会负你。我暗暗地补上这个迟到了多年的回答。

不知为何，我有些生气：“眼睛往哪瞟呢，没人教过你规矩么？”现在敢偷看，以后岂不是就要偷传了，我是不在意什么，但我不想有些闲言碎语败坏了裴渡的名声。

“那你准备怎么安置他们？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待在那里吧？”

我嘿嘿一笑，既然是我的马，肯定也是喜欢他的，日子指不定过得多滋润呢，下次找机会再出去看看它，可别忘了我就好。

我假咳了一声：“起来吧，只是提醒一下你。其他人也是一样的，不要乱看，更不要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