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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看两人能折腾到什么地步，无论落得什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但终究做不到无动于衷。

带她去了多年前去过的岛屿，听闻是世间最接近银河的地方。

她下不去狠手，绝望地在我怀中痛哭。

他们之间的过往与我无关，却也没有大度到放任两人继续纠缠。

她又一次求我，求我放过他。我看着她，不给她说谎的余地，再问，你求我什么。她不改回答，要我放过他，也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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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知道她想要什么，却也只是自以为。

5.

这天是ETH的毕业典礼，梁胤受邀回母校发表毕业演讲。

我邀她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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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善于伪装自己的情绪，这是她安身立命的的手段，很聪明。但也愚蠢，或者说是天真。

女孩子应该会喜欢这种浪漫，她欣然应允。

也不得不开始控制自己的欲望。占有与摧毁的欲望来源于某种畸形的感情，这种感情令人困扰。怜悯她，疼惜她，我确实动了本该没有的恻隐之心。

无法抹去那段让她痛苦至今的记忆，那就只好给她一切。

《写给无神论者》中有这样一句话：它们浑然不觉我们身上的形形色色，只是壮丽地存在着；它们全然不察我们内心的所忧所虑，却仍能抚慰我们的灵魂。

我早该放手。

面对眼前的震撼之景，我想她或许已经明白。

她质问我为什么阻止她，未来得及解释，她讽刺道，你们都是一类人。

我知道两人相识已久。

看着她跳入泳池，看着她在水中狼狈挣扎，也看着她一心求死。

礼堂里掌声雷动，此起彼伏。待周围的声响渐渐消落，他才开口道：“今天，很荣幸参加大家的毕业典礼。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享有欧陆第一名校的盛誉，十多年前，我也和在座的各位一样…”

给予她卑劣的惩罚，听她向我保证，看她流泪。最后，吻了她的额角，道了声晚安。提醒她不该因此落泪。

三年前他从中资环球卸任，移居苏黎世，成立了自己的事务所，同时担任多个欧陆知名院校的客座教授。

也罢，我不否认。

番外（二）

万物都将化为尘埃，生死也微不足道。

祝她生日快乐，祝愿她有一个美好的二十岁。

典礼结束后，梁胤被热情的学生们围了起来，有人索要签名合照时，他也耐心配合，温文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