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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了口冷饮，问道：“福利院还在吗？”

初久与最右边的人对视了一眼，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色蓦地发白，浑身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了，她捂住嘴，忍不住地干呕。

“嗯。”

初久接过林鹤然递来的资料，瞄了几眼，轻嗤道：“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人渣要改头换面，最先做的不就是抹去之前的污点么。”

说着，初久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他看，“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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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冥冥中早已注定，任她如何挣扎，终究挣脱不了命运的桎梏。

“确定吗？”

她听见了父亲的名字。她还听见了梁胤的名字。

她觉得心脏隐隐作痛，痛得她蹲了下去，可丝毫得不到缓解，她捂着胸口，抽噎许久，终于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音，“爸爸…”

“中资环球…”初久琢磨了一番这

电梯门合上的前一刻，初久捕捉到了一个人名，愣了数秒，疯了似地跑向步梯入口。

“确定，这个人我印象很深，之前是中资环球的副总。他当时负责一个很重要的工程，后来出了事，便主动离职了。”

那张脸已经让她产生了生理性的反胃感。

几个说笑的男人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个站在拐角黑暗处的纤瘦身影。

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水渍，可泪水像开了闸，汹涌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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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收工后，她推掉了聚餐，准备回房间补觉。

电梯停了下来，她踉跄着从角落走向门口，听见身后响起谄媚迎合的男声，“高副厅可能还不了解…”

“三年前就被拆了。”

电梯里又走进来三个中年男人。

话锋一转，“你上次提到的那个交通局领导…”

初久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拆得好。”

与她明显的反应截然不同，男人似乎已经记不得她了，很快便移开了目光，伸手按下顶层的按钮。

可她突然觉得，这无望到看不到尽头的人生有了出口，仿佛自己这么多年的苟延残喘是有意义的。

“高海是今年新上任的水利厅副厅长。我看过他的履历，是从建设局升上去的。不过很奇怪，查不到任何有关他曾经做过惠济福利院院长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