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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忆中无论是以前还是后来，纪清泉都没有这样的状态过。

心脏仿佛被抓紧了，连带着肺部，根本透不过气来。他哭不出声，只知道双眼的泪腺在这一刻已然失控。

可就在萧天玑说出那些话后，他的眼泪控制不住，一颗颗如滚珠砸落，在双方拥抱下，完全砸到了萧天玑的脖颈中，湿透了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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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泉原本没再说话，也没再传音。

太难过。

那是该高高在上让无数人崇敬，让无数人拜服，让无数人在多年后说起时，只余下钦佩和慨叹。

哪怕是一个人在他面前要去用生命替换所有人的生命，他都想要寻找一个……

纪清泉很少哭。

在听到萧天玑说要代替他时，他总算是有了反应，嘴唇轻颤着，上前两步踉跄抱住了已比自己高上一头的青年。

萧天玑看不到纪清泉的脸。

他能感受到自己脖颈处的温热，衣服衣领处完全被打湿。环着自己的那人，哭得几乎没声，却颤抖着，整个人都失了控制。

怎么会那么难过。

他不觉得这个姿势有任何的不适宜。

纪清泉一直都是那样如谪仙一般，如画中、诗歌中、书中所描绘传唱的那般，没有太多的七情六欲，在某一天就忽然成了圣人。

他一直以来都很少落泪。

那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

他只顾着哭了。

真的知道自己将要失去这个世界，他才明白自己对这个世界有多少的依恋。

萧天玑将双手环到了纪清泉的腰上，试图用着最简单的拥抱，来告诉这个人，他

【我现在境界比你高，如果是我代替你去……】

sp;萧天玑这样传音着。他想要寻找着能够共赢的方法。

他怕伤害到那双来自于他娘亲的双眼，哪怕那双眼睛在秘术下，是完全没有任何的排斥的问题的。

没有人问过那个如此高尚的人，在做出那样抉择时，在内心深处，哪怕是只有一丁点的，对这个世界有着他的不舍和留恋。

他说不出任何的语言去宽慰怀里的这个人。

纪清泉双手环着萧天玑的胳膊，将整个脑袋侧在了萧天玑脑袋边上。身高的差异让他不得不踮起了自己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