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小姑娘刚睡醒,眼睛还有些肿,一见到柳碧玉就提着裙子哒哒跑上前。
“姨母。”
“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柳碧玉摸着小姑娘的脸,眼里忍不住露出怜爱。
“哥哥,他……”
魏栀拉着她的手,似是着急,眼神却有些怯。
“老毛病了。”
“这里湿气重,对景昭的旧疾确是不利。不过你放心。忍过这段时间,他就没事了。”
柳碧玉搂过小姑娘,又柔声安抚了几句,才带着人回了主屋。
下午,熙熙攘攘的街上,马车停在玉阁外。
红衣少年翻身下马,接着回身,就见那车帘被掀开。
两人前后脚进了玉阁。
穿过一重门帘,便走进了隔间。
檀香之气扑面,店内陈设琳琅。掌柜正低头打着算珠,一听声响,还没抬头便吆喝了起来。
齐晋文随手拿起摆在桌上的一串玉石,捏在手里端详起来,不一会又摇摇头,一脸无趣地打量起其他玉器。
看清了来人,掌柜连忙上前去,颔首恭声道:
“东家,您来了。这个月的账目……”
齐景昭摩挲着拐杖头,越过了身旁的人,淡淡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东西备好了吗?”
“啊,是,早就备好了,一直等着您来取的。”
从玉阁出来后,齐景昭将手中的木盒交到小刀手上,两人便在街上慢慢走着,马车则让侍卫拉着跟在身后。
之前为了逼裕王和那几个反臣狗咬狗,朝廷已有人将与他勾结的孔刘二人昔日的罪行上书给王上,然而正值国宴,呈报上去的消息如石沉大海。
接着便是齐晋文亲自带着士兵,驻扎在城外连守几日。
这几日阴雨不断,下午一放晴,街上也比往日要热闹。
经过点心铺子时,齐景昭抬头向身后示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