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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边写边叹气。所有家属都说自己的小孩很乖。

知道，他还有个依靠。

都是他的错。他当初就该死拖活拖都要把杨智晟带走才对。他应该要报警去

照片上的杨智晟露出神采焕发的笑容。他才十六岁。

「不！不是！」苏正刚用力抱住他，「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任何人的错！它

痛骂杨琮文是怎麽照顾的，居然害死自己的侄子。杨琮文没有力气开口，任由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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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琮文仓促地请了丧假，带杨智晟的遗体回老家办丧事。苏正刚担心他会因

苏正刚知道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他只能尽己所能地抱住杨琮文，让杨琮文

杨智晟的国中朋友来帮忙，几个大男孩一边摺莲花，一边哭着骂他是笨蛋。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杨琮文弯下身子抱头痛哭。兄弟又怎麽样？

还要教，老板只好妥协让他请假。

念经的时候，苏正刚叫他也没什麽回应。

事隔一年，杨琮文在杨智晟的忌日回老家。杨智晟过世给老人家带来很大的

送走亲朋好友，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杨智晟的照片和骨灰坛发愣。

时，他才真正意识到，他失去杨智晟了。永远失去了。

杨智晟，却因为那无聊的辈份血缘什麽狗屁的，拒绝了杨智晟。

就是发生了！我们曾经试图阻止过了！」

个乖孩子……他很乖的……」

那个男人在一起？他明明知道那种人很危险……

当然急得跳脚，但苏正刚爽快地说，不能请假他就辞职，这样一来不但要找新人

亲责骂，苏正刚看不过去，擅自简略说出经过，老人似乎受到另一重打击。老人

抓那个男人，告他和未成年人性交才对。为什麽他那麽大意，放任杨智晟继续和

做法，佝偻的身躯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言语。

早知道会害杨智晟死掉，就算杨智晟是他儿子，他也会接受那份爱。他是那麽爱

七天後就出殡了。杨琮文和父母默默跟着灵车去火葬场，看到骨灰坛送出来

回了以前住的小镇，

杨琮文跟着师父们念经叩拜，但是似乎只是跟着做，他整个人还是很恍惚，没有

打击，父母一下子老了许多，他曾要父母搬去和他一起住，但父母不肯，甚至搬

老父母下午紧急赶来，又确认了真是杨智晟之後，母亲哭到昏厥，父亲哭着

「是我的错……」杨琮文紧紧抓住苏正刚的背。

是

在亲戚的陪同下回到家中，杨琮文在苏正刚的帮忙下，和父母勉强打起精神

家无法接受同性恋，但更无法接受血亲相爱，因此父亲似乎也有点认同杨琮文的

可是杨琮文知道，他的智晟真的是个乖孩子，又乖又单纯的孩子。为什麽会

为过度自责做出傻事，也请年假陪他回乡。六人小公司一下子少了两个人，老板

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