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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魂魄破碎，不得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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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注视着一个又一个与他有着相同面孔的不同的人，去从轮回的间隙里寻找他的影子。”

他询问地看向黎若，发现妖不为所动，抱着手臂，一副事外旁观的样子。

他只是侧过脸，眺望着窗外，眸光泛着浅灰道：“你觉得，我不难过吗？”

妖垂眼，阖上了那双非人的眼眸：“他毁去了我的永恒。”

“几个名字，没有听过。”黎若淡漠地复述，“张婶，李大哥，小福……”

“父亲年未半百，苍老如斯，究竟是谁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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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没有生气，或者说，面前不是值得他生气的对象。

“短短不到二十年，不过是我眼睛的一次开合。”

光影打落，将妖的神情变得莫测，他似乎面无表情，又似乎唇角自嘲地勾起，又似乎眼瞳闪烁着破碎的春冰。

“小执？”少年冥思苦想，“我好像听父亲提到过。”

p; “欲求永恒，亦可立道封神。”

“人类，终究是太脆弱了。”

“而是，困心撕碎了他的魂魄，让他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楚更楼没有听清，俯身侧耳，仍无法捕捉养父的梦呓。

“很多，很多次，我怨恨他动用了困心，不是因为他禁锢了我的自由，不是因为他毁去了我的永恒。”

他太平淡冷静，漠然得楚更楼怒了，“你就看着他死吗？”

就在清醒的两个存在都没有出声，一室寂静时，昏睡的楚将离轻声地呓语了几个字。

他薄荷绿的眸子转了过来：“现在我还有什么呢？”

黎若说得很安静，但不知为何楚更楼觉得他是悲恸的，那份悲伤隐藏在了妖清冷的外表下，寻不见端倪，但确实真实的存在着，“如果不是他魂魄不全，我还能去寻找他的转世。”

“父亲说了什么？”

“但这些对阿离都没有用。”妖眨了眨眼，纤长的眼睫覆去眼底的神情，“他非病非疾，而是自然衰竭，龙血草无效。”

楚更楼默然。

楚更楼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摸不着头脑，听着妖和养父保持着相同的频率，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往外吐，终于听到了一个耳熟的词，“……小执。”

“此世最后一颗长生药，也随着云端城覆灭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