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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一起去参观了绘画摄影的展览，一起去看了几场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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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带着胖胖去了里间，让她脱掉外套，亲自量尺寸，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在旁边记录。

艾黎却似乎了解她的一切尴尬，总是不留痕迹地让她感到舒适。

艾黎推门进去，门上铃铛响起。

胖胖妈自然看得出她在说谎，不过也许是之前泼油水事件心窝子被戳痛了，想着胖胖始终得找个人，她也没再深问，只说：“去聚会可以，但晚上必须回家。有什么人什么事的，也及时给我看看。”

一个白头发干瘦老头坐在一台缝纫机后面，抬头从黑框眼镜上方盯着他俩。

店铺里面挂着各种布锦绸缎、珍珠皮草，拥挤又精致。

等她套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艾黎已经结了账了。

艾黎牵来胖胖。

“谁做？”

比如他们去的餐厅，多数时候是中档餐厅，艾黎图清静会选包间。

那天吃完饭，艾黎开着车，在老城区种满梧桐树的街上左拐右拐，最后在一条安静的小街停下。

结果还没开口，艾黎一手按在她的手上，说：“汜归，不要跟我那么生分。”

她的心砰砰砰快跳出嗓子眼了，哪儿还说得出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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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起初很是惴惴不安，她没有去过那么多高级的场合，没有那么多光鲜的衣服，她每双鞋都有破皮的磨损。

她觉得心脏上面好像冒了一棵小芽，痒痒的、酥酥的，吸了她温热的血，舒展枝叶不停上窜。但它那么娇嫩，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又畏缩颤抖。

胖胖不想让她知道艾黎的事，说是同事最近聚会比较多。

对于胖胖最近屡屡晚归，胖胖妈也细细“拷问”了。

回去之后，又是一夜辗转，那只修长的手仿佛还留在她手上。

昏黄的灯光照在石板砖的路上，一家临街小铺的彩色玻璃透出暖烘烘的光，橱窗门框都是桐油木制，显得有些年月。

回去的时候，她犹豫了半天想开口问价格。

胖胖倒也不觉得别捏，毕竟要是让别人发现是艾黎了，他俩估计啥也干不了了。

胖胖喏喏搪塞过去。

他们去展览、看电影，像普通人一样排队、买票，只有艾黎戴着帽子和口罩遮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