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任何事情。
我也不再怪我的母亲。而且也为我们的关系恢复做了一定的努力。我开始每年至少回家过年,看望一次母亲。
但无论事后怎么弥补,伤痕总是难免的。
我和季惜之间的问题又不只这点,可能永远也不能解决;那又何必害得他和他的母亲关系恶化?
当他的母亲敲门,而开门的是我时,她的表情很怪。
我可以理解她看见我象看见鬼一样的表情。我也从未想过,我们能再见面。
她并没有象我想象中一样把我赶出门。而是很平静地走了进来。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给她倒了杯茶。
她让我坐下。
我想我们曾经的谈话,可能要重复一次了。
但我已经不是那时那么脆弱的小子,我想我也不至于再因为她的话想去跳楼了。
她的第一句话就出乎我的预料。
她说,季惜终于找到你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点点头。
她后来说的,也和我想的大相径庭。
从她的话中,我知道当年我走后,她就对季惜说,我拿了她的钱,自动离开了季惜。季惜不信,还是如期到我住的地方去等我。
当时,她也是那么以为的。但后来才知道,是我那时的经理第二天来,拿走的支票。他想还。但他后来一直也没见到季惜的母亲。大约一个月后,这位拾金不昧的经理才把支票交到她手上。
这一个月中,季惜因为在我住的地方不吃不喝地等着我。已经进了医院。最后肯定是对我彻底失望了。但他因为精神上受了点刺激,有点抑郁症的征兆,显些成了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