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激动地喊着,显然这个高价让她满意的很。
楚宁没有看那位即将买下他的买主,只是蓦地睁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楼下的沈晗,像是用尽了一身力气,要把这人刻进骨子里。
那人低着头,绚烂灯火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留下光影,却看不清表情,一副随/性不羁的姿态。
“没有了吗?那弱水公子今晚就……”老鸨有些不甘地扫过一众恩客,脸上还是很欢喜的,毕竟这价钱已经让她欣喜若狂。
“一万两。”淡淡地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叫楚宁这辈子都不敢忘,不能忘。
小兔子般的一夜缩在软塌上的少年似是不能相信般蓦地站起,扶着那红木栏杆,一时痴痴地睁着兔子眼,与沈晗那狭长的黑眸相对。
“啊!”老鸨一脸惊讶,又见那沈晗不是开玩笑的,马上又换了脸,一脸谄媚地上前想去道喜,却被沈晗的暗卫带开。
恩客们和公子们也一下炸开了锅,不过一个看着艳的兔儿爷,哪儿没得玩?用得着万两买回家?
“沈二少果然是名副其实啊。”
“我/操,现在纨绔少爷都疯魔了吧?玩玩就算了,谁来这天香楼买个这种货色?”
“二少?沈晗?你是不是疯啦,要玩兄弟们把自家的借给你啊?”
这厢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却又觉得及其合理,谁不知道那沈二少向来随心随欲,谁也猜不准他。
回头想找沈晗,却发现人已不在原地。
再看那花魁宝座,红绸落下,层层叠叠,叫人看不清里间。
“哭什么?”声音像是有些不耐,沈晗锋利的眉目间却依旧是那种坦荡的神情。
“啊?我哭了?”楚宁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觉得自己脸上还在笑的,像是已经得到了世间所有的美好,伸手一摸,却是一脸的泪,一道道止不住地涌出。
看着眼前小兔子一样的少年手忙脚乱的样子,沈晗像是很不耐似地皱眉低头看着,温暖干燥的手在楚宁脸上替他用力抹去那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