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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许莫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咬住了红肿的下唇。

“不管是弟弟，还是别的……和你有一个家，做你的亲人。”

“不是愧疚，”安许莫摇头，“不是。”

安许莫毫无退缩，他仍旧在期待周谨沉的答案。

“如果不和你在一起，我也就永远都不会失去你……”

如果周谨沉拥有一个能给他足够爱护的家庭，他也不至于会被陌生人带走治疗。

“是我……太自私了。”

“我也是最近才清楚，祖父和父亲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但因为我外公的求和妥协，再加上当时收购破产的何家的利润，这十几年来，他们仍旧生活在一起。”

安许莫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未退的鼻音：“哥，我可以吗？”

他们是一样的。

“如果没有内应，绑匪不可能那么轻易地闯进家宅，”周谨沉低声道，“直到最近，我们才查出来当初与何家合作的人，就是我的母亲。”

“我太在意你了，哥，我承受不了得到又失去的痛苦，所以我想，干脆不开始就好了。”

他花掉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我可以吗？”

周谨沉没有停顿太久。

“我愿意向你告白千百次，可我不想你因为愧疚而答应它。”周谨沉又重复了一遍，“小莫，你的感情归属永远是你的自由。”

周谨沉伸手过去，动作轻缓地把男孩的脸捧了起来，他用拇指轻抹着对方侧脸上的泪痕，被擦不完的眼泪打湿了整个掌心。

周谨沉看着面前的男孩。

周谨沉看着眼眶重新泛红的安许莫：“那你给我一个试用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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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眼里，我受的伤害，完全可以被收购何家的利润抵消。”

安许莫睁大了眼

男孩的鼻尖重新开始泛红。

不是因为哥哥，一切的起因都是他，哥哥却替他承受了超出百倍的痛苦。

“不是弟弟，”他道，“小莫，我现在并没有把你当成弟弟来看。”

nbsp; 不是。

“她和我父亲是商业联姻，对整个周家都没有什么感情，何家给她的父亲许下了好处，她就同意了帮忙对你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