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2/2)

她摸出那是个什么东西，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手又伸出来，想轮胎刺啦划地，杨宁被惯性甩出去又倒回来，手没能伸出去搭额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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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是清理不干净的，白天她不用怕，有两个人的话也不用怕。

陆歧思维发散，由那天从玻璃杯里捞出的戒指，到她小舌头吸了牛奶的滋味。

杨宁从指缝里衢着眼睛看他，眉眼弯弯，陆歧把她手拿下来，摊开，戒指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不冷，我是嘴温暖热了再吞下肚。”把盒子放了，跟着把左手揣他衣兜里，使坏地捏了捏，“手冷。”

“？”

“你的呢？”

话音转淡，陆歧只瞥见杨宁端详着戒指嗅了嗅，突然伸出舌尖舔了下，猩红的舌尖一点而过，一股香甜味儿。

“手。”

陆歧嘴角扬着笑，那点力道算不上力道，只是有点发痒。

“冷的别喝多了，等会儿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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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或者人情交往里似乎有那么个规则:谁先出声，谁就先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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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杨宁疑惑的神色，陆歧让她下车，郑重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太晚不要一个人走，怪物是清理不干净的”

三十秒后，她手伸啊伸，放他腿上，不知道下一步动作是哪儿，陆歧扫她一眼，空出一只手从左边衣兜把东西握拳给她。

杨宁又喝了口，想，前几天那点儿矛盾这会儿莫名其妙地终于没了，车内放着一电台节目，挺喜庆的一声音，杨宁人也跟着乐起来，

金属物，把杨宁热湿的手掌冰了下。

陆歧等着她问这话，顺从地掏出丝绒盒子也让她戴上，两个人勾着无名指拉了个勾。

杨宁没让他多等，不到六点就出来了，灵活地钻进车内，靠椅背上，打开一盒纯牛奶开始吸。

“以后下班太晚的话，就等一会儿，我来接你。”

“除夕夜你没回去，现在补回来。”杨宁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想，她确实是该赔礼道歉，安安静静地让他戴上戒指，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