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后者仍处于云端中仿佛漂浮的状态,她看着他的眼睛,瞳孔深处发散而混乱。
“斐泠。”他又唤了她一遍,耐着性子般问道:“我是谁。”
斐泠被男人半强迫地抱到浴室的镜子前时仍旧是一脸懵懂的样子。
半途因诅咒被打断恢复的肌腱复健在一次次的性事中被无限延长,男人似乎已经习惯她无法独立站稳的样子,把人抱到镜子前后便任由她将大半体重压在自己身上,他扣住她的下巴看着镜子,问她:“认识吗?”
镜子中的女人长眉长眼,生得一张如冰雪般清冷淡漠的长相,此刻却因懵懂不知事而显得无辜委屈,雪白的肌肤上本该干净漂亮,却因纵欲过度发散出了逼人的艳色,激起人更想凌虐的欲望。
身体的主人在镜子中打量着抱住她的男人,眉头微微蹙起,看似认真思考,但瞳孔深处却陷入更大的漩涡之中。
她又忘了。
紫气,又开始从她的肌肤中开始蔓延出来了。
玄夜深吸一口气,突然将她推到了镜子上。
“!!!!”
斐泠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男人抬起一条大腿,狠狠地操了进去。
被冷落了许久的肉道一尝到男人的阳具后便自主地开始吸吮,谄媚地贡献出自己层层叠叠的优势,如万千小嘴一般叼着不放。
男人进出得很慢,像刻意延长的折磨一般,不紧不慢地切割着她的下体。
她的脚因残废根本无法长时间站立,此刻早已因脱力而不停颤抖,从脚掌抖到腿根,无助且弱小。
玄夜扣住她的腰,抵着她肉道深处的腺体一下一下地撞击。
因姿势的原因,他进得很深,但却刻意回避肉道深处可以一举将她捅到高潮的宫口,专心攻击着那处肥软细腻的突起,身前的女人果然因为这种漫长而又不得其点的折磨显得更加无助了。
这种快意迟钝而漫长,层层累积着,像一汪泉水慢慢煮沸的过程,又总是达不到点。她胡乱地抓着镜子无处着落的光滑平面,被男人压着上半身,任由冰凉的镜面上下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全身上下的重量基本完全压在男人的一根肉棒上,因着腰间被扣住,她只能被动着承受着这场漫长的纠缠与切割,下体在一次次的抽插中收缩地越来越快,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