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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叶易英俊的面庞出现在眼前。

冥海本就是用来禁锢天道的牢笼，现下开始崩解。

白色的绷带围绕着腰部狰狞的伤口缠了一圈又一圈。

“谁干的事谁负责。”男人挑着眉，这样说道。

雪堆满了天罡城的朱阁飞檐，树枝亦被如梨大雪淹没。

叶易龇牙咧嘴道：“疼疼疼疼……”

长痛不如短痛。

上亿年浸没在灵气中，它已生出人形，原本也有成为人的机会，但如今一切都成空。

笑青山凝神静气，比练剑还要认真：“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那座臃肿的山峦被从中劈开，一片冰雪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倒了下来，脊背和金峦间拉着布帛般的丝线。

他手速极快，留下道道如兰残影，将叶易的伤口包扎完毕，认真地打上一个蝴蝶结。

笑青山手上一僵，动作变得更加轻缓了些。

……

他眼神空冥，眼眸缓缓闭上。

“先睡会儿吧。”叶易哄道，“马上就回家了。”

而他们脚下，是延绵不断的万里山河。

在视线中的光亮逐渐被黑暗占据，微乎其微时，一双手托住他的背脊和腿弯，像是托住了受伤的幼鸟般温柔。

室内弥漫着淡淡熏香，墙上挂着一刀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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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狼在雪里打滚撒欢，银白的雪沾到它将近透明的胡须上。

笑青山手足无措，他没有上药经验，也不知手下轻重，但叶易却偏要他来处理伤口。

叶易仍旧哼哼唧唧个不停：“卿卿，我好疼啊。”

江流奔腾入海，川流不息。

天道魂飞魄散，被抹除感情的规则重新回归九天，一板一眼按照法则掌控灵气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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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灿金的海水向外灌去，坠落九天。

蓝与金交织而成的雨幕中，青年如折翼的鸟急速下坠，一身织锦白袍像是雪白的羽毛。

雨水在触碰到凡气后，化作袅袅云雾，伴着灿烂光华，将二人拥在一片烂漫金光中。

刚才的那一剑，凝聚了他一生的剑道和剑意。

p; 硝烟弥漫，笑青山收剑，面色淡然，嘴角流出一丝血。

“你来了啊……我好累……”笑青山小声道，手搂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