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女气,可举手投足却极正,瞧着就让人觉得是个好性格的正人君子。
只有她的对手才知道这位主君温柔皮囊下的毒辣心肠,此刻,齐嘉琛也被她的容貌所惑,不由更加放松了些,闻言正要起身步行,却被左右侍从一把按倒。
他这才醒悟过来自己的身份,低下头四肢着地,爬到了姜昭蒹跟前。
“没被烙印?”姜昭蒹端详了下他的面孔,有些诧异。
每个奴隶的额角都会被烙所属上主人的印记,不仅标记了奴隶的身份,还能防止逃奴。
齐嘉琛摇了摇头。
“我奴被送往王府不足三日,还没到烙印的时间。”
衡山王有一套自己的调教之法,烙印是要最后上的。
“我这里的规矩和衡山王府不一样。”
姜昭蒹挥手示意侍卫去取烙印器具。
“只要进了我这道门,不管一刻一时还是一月,都是我的东西,而我的东西,自然要有标记。”
不多时,就有侍卫捧着刑具和炭盆进来,炙热的温度让齐嘉琛不由瑟缩了下。
“等等。”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畏惧的目光,她说道:“别烫在脸上。”
她看着少年脸上明晃晃的“得救了”的表情,扬起一个笑容。
“把衣服脱了。”
齐嘉琛有些犹豫,在衡山王府几日的调教还没彻底磨灭他的羞耻心,但很快,他就为自己的迟疑付出了代价。
锐利的鞭子呼啸着破空,撕碎了他单薄的衣衫,五鞭过后,齐嘉琛感觉脊背一片火辣,主君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衣服脱了。”
不敢再犹豫,齐嘉琛把自己的衣物脱了个精光,少年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尽管有些单薄,线条却依旧矫健而流畅。
“大腿分开,腰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