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音乐节告白(2/4)
路灯离得很远，光线漫到程钦身上时，已经很微弱暗淡了，只隐隐约约勾勒出一个瘦削高挑的轮廓。
程钦唱得依稀是动情的。
他其实有些意外——
他们先前怎么相处，现在还是怎么相处；既没有半分疏远，也确实没有变得腻歪。
昏暗中，她手法熟练地调着音，然后习惯性地扫了一把琴弦，正式开始弹唱。
她本身说话的声音略微低沉，语气起伏比较小，因而听起来总觉得她冷淡。但或许是她唱歌时会用上气声，音调也比平时高出几分，听起来意外地有股温柔在里面。
“当你觉得太委屈，我会紧紧地拥抱你”
距离那次告白大约已经一个月过去了。他和程钦除了做过一次爱之外，关系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温勉先是一愣，随即饶有兴趣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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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程钦语气平淡，“最想听的都听完了，可以走了。”
居然是《谎话情歌》。
直到她开口出那句“感谢有你出现在，我平淡的世界里”，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走出公园后，程钦径直将温勉带去了摩托车旁。
5
“怎么了？”温勉不解地问。
反倒是程钦察觉到了他的倦意。
那感觉就像是一杯温开水，倒进了一杯凉白开。二者并没有发生过多特别的效应，最多也只是那杯凉白开稍稍被捂热了一些。
他的眼中不自觉地漫起笑意，重新打起精神陪着她继续再战。
民谣场的演出基本结束了，再往后就是摇滚专场了。她怕温勉吃不消，于是看完她喜欢乐队的演出后就再无留恋，拉着温勉反向挤出了人群。
她取下肩上的吉他，靠坐在摩托车上，朝温勉笑了笑：“补你一个告白。”
6
然而这杯凉白开，今晚竟然像是有了要沸腾的迹象。
这让温勉觉得格外有趣。
场内仍然有喧嚣传出，却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眼前的这份场外的宁静，像是偷来的闲。
她似乎心情不错，与温勉十指紧扣，慢悠悠地晃向出口。
7
“当我觉得没有勇气，请你陪我直到天明”
歌的前奏，温勉隐隐觉得熟悉，却一时听不出来。
唱这首歌表白也是绝了。
两人自喧嚣中抽身而出，像是从“花市灯如昼”，走到了“灯火阑珊处”。
温勉几乎要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