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学校的。”
“那么,今年也要好好努力啊。”谢喧说,看了眼课表,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又是体育课。”
秦北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
那老师太可怕,不光要求动作,还要求表情。
谢喧说:“你当初没选篮球的理由是因为我吗?”
“没有啊。”秦北摸摸鼻子,眼神飘忽,“我就是突然觉得偶尔跳跳舞也不错。你呢?”
谢喧心虚,说:“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看着对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小子什么时候走?”秦北故作随意地问了句。
谢喧愣了下:“下月吧。”他说的是宁天纵。
“那我们到时候搬回去吧。”秦北淡定地道,但心里如鼓狂锤,紧张得要命。
谢喧低头找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后他说:“再说吧。”
秦北没注意到谢喧的动作,他失落地说:“好吧。”
两个人走在去地下室的路上,下课人很多,很挤,下楼的时候谢喧被人狠撞了下,险些重心不稳跌倒,秦北及时拉住了他,手就没松开过了。
谢喧一开始没注意到,后面才发现秦北紧紧握着他的手,他的手很热,谢喧的手凉,都被他焐热了。
到了门口,从里面传来不少人的说话声,谢喧指尖在握着他的手背上扣了扣,示意他放手。秦北嘟囔了句什么,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手。
谢喧看到了他孩子气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秦北有的时候给他感觉成熟有担当,有时候又意气用事,真不知道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老师还没来,不少人已经开始自觉做拉伸运动热身了。跳舞之前要把浑身肌肉都运动开,动作才自然流畅。
让人接受不了的一件事是这课后面还要考劈叉。一群大男生咬着牙压腿,这场面还是挺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