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我要罚你，你给不给？(2/2)

“原不原谅由不得你，要看我心情，”卓悦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拿起桌上另外的一杯水，慢悠悠走到肖然旁边，“外套脱了，手背后，跪直。”

很明显是的，卓悦说完就不再开口，她甚至好整以暇地去倒了两杯水，一杯放桌上，一杯自己捧在手里小口抿。肖然抬头看了她两眼，觉得卓悦现在就像是戏耍老鼠的猫，而他，就是那只可怜的老鼠，偏偏还得自投罗网。

肖然抬头有些迷茫地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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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罚我。”肖然的声音小的将将只够卓悦听到，她摇摇头，“不够，求人总得有个态度吧。”

肖然委屈巴巴地眨眨眼。衬衫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轻薄的料子透着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又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对卓悦来说堪称秀色可餐。

果是平时，以肖然的识人能力不难发现，只是现在肖然正努力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罚，还用求的吗？

肖然脱去外套，犹豫了一下，还是叠起来放旁边的地板上，双手背后交握，拔直肩背。

卓悦的声音也不大，却不可抗拒，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命令，肖然却觉得自己好像浑身一个激灵，从上到下醍醐灌顶，屈辱痛苦和幸福欲望在他身体里交织，甚至他能感受到分身已经半抬着头，单膝着地，然后是他放下了另一条腿，双膝着地，肖然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卓悦，“我知错了，求您惩罚我。请您罚完之后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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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光，展示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请我检查，”卓悦完全没有被打乱步调，不紧不慢地补充道，然后她坦然回望过去，一脸无辜，“你养狗之前，都不验货的吗？”

卓悦耐心等他做完，拿着水杯抬高手臂，不紧不慢地浇下去，水流顺着肖然打理完好的头发，到长长的微微颤动的睫毛，再顺着衣领钻进去，衬衫裤子上都有了水痕。卓悦低头，正好看到肖然迎上来的目光，“小落汤狗儿。”

肖然低头打量了一下，谨慎地回答：“湿了一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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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猛地抬头，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跪着求。”

她回到沙发，将杯子放下，开口问道，“衣服湿了吗？”

“那脱了吧，我要验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