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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亭榭再次发问，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纪颐怔住一刻，却微微笑了。

他却没动作，任由疼痛一点点加大，又渐渐减轻。

“有什么呢？这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事。”

不假思索道，“我都想知道。你说吧。”

纪亭榭目光平定，双手平放在膝上，皮肤却开始发凉，渐渐僵冷。

“是他在我床上的原因？还是他跟我的关系？”

纪颐停在那里，双手发酸，整个人都麻木了。

喉咙上下滑动，不由自主做出吞咽的动作。

纪亭榭没有伸手去揉刺疼的肩，垂下目光看他的手，慢慢移到那紧紧抿住的失了血色的唇，最后停在他发红的眼睛。

“我不知道啊。”

纪亭榭停了一秒，平静回答。

纪亭榭慢慢将手搭上他的肩

“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以为你爱我，我就爱你，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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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哭？”

闻言，纪颐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仅凭直觉行事。

纪颐再无法按捺，双手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肩，一下子死死握住，不留余力，仿佛要把他的肩胛骨都捏碎。

有些轻的声音一点点扩散在凝滞的空气里，此时却被无限放大。

“我不知道。”

纪亭榭没有犹疑，意简言骇。

“我呢？我是什么？我到底是你的什么！”

“就是这样。我准备和他交往。”

的人。

纪颐终于开了口，几乎咬牙切齿，“他...为什么会在我们家？”

说着，唇边的笑意加大，绽出悦目的弧度，眼底却分明藏着几分哀色。

没等他开口，终于爆发，几乎低吼出声，“你说啊！”

他终于没了笑意，脸上一片死寂。

纪颐皮肤发烫，脑袋发沉，意识渐渐模糊。

“既然这样，我和谁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你想知道什么？”

“哥你这么聪明，你来告诉我好了。”

“暂且不论我们是否有在一起的可能，但我，对你没有那种爱，归属于爱情的那种。”

“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