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有也能救了我
如果我会念诗,那么我会说。
他的眼像剑,像霹雳,像冰雪。
刺穿了我,劈碎了我,冰冻了我。
他的话语像雷霆,像枪声,像刀剑刺入西瓜的声音。
震醒了我,枪决了我,刺穿了我。
我要死成什么样子才能变得体面一点,
至少比现在,比此时,比狼狈万分,已无任何脸面留存的我要稍稍的看得去一些。
所以,我还真不能在那一刻死去,虽然我极其的想,虽然我如此的迫切,但是想想在活得最难堪最丑恶的那一刻死去,死后是不是就要将这一幕定为了永恒。
所以我行尸走肉一般离去,但是我的另一个身体却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永远的留在了我一生当中最狼狈不堪的那一刻。
然后,我知道,人生其实是一个莫斯科套娃。
你满怀期待的掀开它,不过是个小一点的,但是仍旧难以忍受的悲剧。
这样的时刻,在我决定死之前,发生了三次。
每一次,我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挺了过来,我总想,如果不能活得体面一点,那么死,总得看得过去一些吧。
所以我都这么过来了,像已经被掏空了的躯壳,像僵硬了的尸体,像过期了的水果,我丑恶的苟延残喘至今。
终于,下定决心结束自己这短暂的一生。
我会让自己安安静静的离去,满怀解脱与欢欣的笑容,迎接死亡的拥抱,我该多么快乐,我终于可以宁静。
不会再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垃圾的神态,带着刀子一般的嘴,像利刃一样的语言,一遍一遍的刮着我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