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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说话都是这个语调。

葛佳宛睫毛颤了颤，说：“韩龄说了爸爸。”

顾湛叹气，找了湿巾出来给她擦脸上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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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忍？”顾湛像极了帮亲不帮理的无脑家长，“不用委屈自己，有什么后果我给你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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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走是跑还是跳，随心所欲就是了。

她比灰姑娘幸运得多。她逃出了晚宴，没丢高跟鞋，不仅像一只斗胜的孔雀，还碰到了顾湛。顾湛将她带去另一幢更华丽的宫殿，她问顾湛嫌不嫌她吃相难看，顾湛说不，还说她干得漂亮。

那就是生气了。

顾湛轻描淡写：“过两天我陪

葛佳宛乖乖让他擦，嘴上指挥：“你擦干净点，擦脸上就好了，眼妆只会越擦越脏的。”

顾湛笑了声，“她也配？”

她一噎，打了个嗝，眼神哀怨。

葛佳宛眼眶发酸，抱着他哼了两声，想说些什么，却全在喉咙堵着，化成了酸气水泡。

闻言，葛佳宛心一动，禁不住又开始脑补起来，“哥哥，你会不会一气之下，明天就把韩龄家搞破产？”

好到她又想哭了。

顾湛扬眉，弹她脑门，“你这什么表情？”

葛佳宛颓了势，“也许我当时就该忍一忍。”

冷冷淡淡的，不可一世的，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应该随着他的想法发展。而他事后也确实证明了这一点。

其实不丑。葛佳宛底子好，妆容轻薄，除了眼下被泪水晕开，她还是漂亮的。但顾湛就是这么说了，他不想她一直沉浸在一个低落的情绪里。

葛佳宛有点失望。

“哭得很丑。”

顾湛拍拍她的背，“宛宛，自信一点。”

“要求这么多。”顾湛面色不耐，手下却轻柔，他一边擦着，一边打开话题，“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

“……”顾湛把脏了的湿巾扔开，“不会。”

当然，韩龄没有说得那么直白。指桑骂槐，但凡有点思考能力的，都听得出来。且她后面还跟了一些猜测性的话，葛佳宛听进了耳朵，却不想再多赘述。

但顾湛下一句话就让她止住了眼泪。

你一起去看看她。”

葛佳宛揉着额头，没计较，问他：“戴姨是不是很生气？”

“没有的事。”

“嗯，还有呢？”

顾湛真好。

“她说我是踩着她上位的。”

前面的路他都已经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