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阴凑过去把人抱住撒娇,“不用管他。你吃没吃醋呀,我告诉他下次不可以直接进来了。”
他语气很是无奈,任她从背后抱着,把汤盛在小碗里,“我想着能直接进你家门,应该是关系非常要好……”
“我还有个朋友呢,就是阿荔的男朋友,障月是他的朋友,也认识很久了,只不过那个在北京。”
“好,我知道了。”
“真的没吃醋?”
“吃什么醋,喝你的汤。”
用勺子戳了戳碗里的玉米,阿阴心想,眼前人的表情跟那个犯妒的小和尚真是一模一样。
……
吃过饭收拾收拾房间,十二点不到方观澄叫了车出发去机场,临走前还不忘叮嘱阿阴要按时吃饭,仿佛她是个过度减肥的节食少女。
他这次去上海,满打满算不过三天,且阿阴没有明面上和他说自己要回北京,因此只能偷偷的去。敲隔壁的门叫上障月,两人一路化烟穿行回北京,个把小时就到。
这次回去主要是为了弄清楚一些事,她也只带了一样东西——韩听竺的骨灰。
现代篇·方观澄(十六)
阿阴把韩听竺的骨灰安放在了供奉地藏王菩萨佛骨舍利的佛龛下面,虽是地狱,却是整个阴司唯一一尊真佛,定是无上吉祥。
阎王爷最先感知到,派了鬼差唤阿阴过去。
“你就这让我不好做了,几年不回来,一回来直接把寿盒放到地藏王那去了,这让别人看到明天不就把下面给我堆满了?”
“我的阎王爷,您这阴司里哪有人?我又不傻,特地设了结界,只要我一日不死,就不会有人知道。当然了,您也不要说出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