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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诺心想你跟我这么大的时候不也没什么刺激吗。带着我跟个早熟奶爸一样。
已经够忙够辛苦的。
“你过得高兴点，哥哥就高兴。”
言谨的手果然高高抬起。
言诺暗想我现在就挺高兴啊。
被从柜子里抱出来的时候，睁眼看到，言谨脸黑得像盛夏午后暴雨前的天空，整个人充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气魄，眼睛几乎是血红色——还以为要被打了。
24、
言谨满世界找他。
试的很小心。
啊，原来这样。
言诺心道你才别听外面人瞎说。
再者真要刺激我难道不知道回头找我亲妈去。八岁以前天天有“惊喜”，日日都“意外”。这辈子的刺激额度都被用完了，现在只想流云清风，岁月静好。
他却在柜子里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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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常用的包里都有言谨黑卡的副卡。还专门留了字条，叫他随便花。
“哥哥这辈子是不可能有什么自由了，”言谨说着下意识扯了扯系得很板正的领带，“希望你能有。”
介绍他各种稀奇古怪朋友。买给他各种乱七八糟东西。
反倒是言谨现在好像就不想让他这么乖了。
就摇头，说不想。
言诺不明白这是干嘛。
言诺是最听话的。
“下次别这样了。”
然而最后只是轻轻落下——落在他后脑勺的乱发上，揉猫那样呼噜了两把：
其实言谨没给他设门禁。
但他潜意识里生怕言谨加班回家看不到他会担心——他总记得，十二三岁的时候，有一次考试失利，心里难过，藏在书房柜子里。
言诺可不舍得让他为自己再操心。
总把他往外推。
言谨的话，他每一句都记在心里。
就按言谨的思路，乖乖地去“试一试”接触“外面的世界”。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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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样家世的年轻人里，实在显得太过谨慎拘泥：机车啊、跑车这种危险的项目自然不用提；安稳地坐着打牌，心理也算着数，输赢超过一个月零花就找借口溜号；去酒吧，还不到十点就往回赶，场子都没热，也不知是去干嘛的。
问了一次，言谨反问：年轻人不想过的刺激点？
言谨以为他不敢，摸了摸他的头：“你别听外面人瞎说。”
22、
今天送一辆跑车。明天送一个酒吧。后天送一支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