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来干什么?”声音不可抑制的愤怒起来。
“来看看你,……表弟。”
他抬起一只手,凑到鼻尖嗅了一嗅,好像很满意似的,又款款的背到了身后去。而他这么做,唯一能让我感到的就是恶心!
“哼!”
你不是想要这样吗?这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这个惺惺作态的伪君子!
我不去理他,自回身为安娜的香案添了一炷香。等我做完这一切,他已到近前。
那一夜,在安娜房外的恐惧,又再次从心底跳了出来。我胡乱的后退,却弄翻了一盘贡品。牙齿交关颤抖着,又像是回到了佛坛下的甬道,我磕磕巴巴的说:“你……你要干什么?”
一种宿命感降临到我的身上,我觉得,轮到我了。他杀死了所有我亲爱的人,现在终于轮到我了,他一定会把我折磨死!
懋书同上前,我却已经退到了香案的死角,他青冷的脸上冒出兴奋地死光,他说:“你就那么怕我吗?我们从前……”
“不要说从前……在没有你做那些事的时候,那个‘从前’是很好。可是现在不同了。”
“没有什么不同。”懋书同说,“我还是我,你还是你。”
说着,他一只手捏起了我的脸,我觉得呼吸都很困难,我会被他活活掐死。
“……只是,我们之间的障碍,都不存在了。”
眼泪盈上了眼眶,我想起了姨娘慈爱的脸。
“不,他们才不是障碍。他们曾经是我们最亲爱的人啊……你却下得去手……”
“玉卿,”懋书同的脸已经几乎贴上了我的,我害怕的不住发抖起来,他接着道,“我有没有说过,你的懦弱,我真的很喜欢。”
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的羞辱,和这逼仄的气氛,我觉得我可以窒息了。
然后,我吓了一跳。我感觉到懋书同的唇在我的脸上游移,吃干净了我的眼泪。
这震惊就似是晴天霹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