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渊头也未抬。
“自学。”
“那你妈妈呢?”
这个家里没有除了江清渊以外的人的痕迹,但她听到过江清渊和他妈妈打电话。
江清渊停下了叉子,有片刻僵硬。
不过很快,他神情自然地答她:
“她在陪妹妹。”
他的声音像是毫无波动,如果他眼神没有流露出一丝自嘲。
余慕开始奇怪,一个母亲为什么一直陪女儿,难道因为江清渊足够优秀坚强就不需
要人陪伴吗?
原来江清渊有妈妈,和她没有,并没有什么差别。
她没有再问,她突然不想谈令他不愉快的事。
窥探到他的私隐,原来并不会让她愉悦。
睡前,余慕时隔多日地主动拱进江清渊怀里。
江清渊正抬手关掉她这边的灯。
余慕搂着他的腰,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轻声问他:
“你明天可不可以不要走?”
余慕在他怀中仰着脸。
江清渊罕见地沉默了许久。
或许一分钟,或许更久。
久到余慕扬着的脖子发酸,她得到江清渊的回答。
“不行,要陪我妹妹。”
下一秒,余慕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她没有退出他的怀抱,这样显得她矫情而脆弱。
她只是闷声说道:
“对不起,我忘了。”
江清渊有家人,家人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