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你带我去那里是因为什么。”
他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你父母的事,我很抱歉。”我告诉他:“你小时候被绑架的事,我也很抱歉。但你要学会倾诉,我有时候很迟钝,如果你不说,等到事后,我会很后悔当时没有能好好安慰你。”
“我不需要安慰。”他语气很简洁。
“但是我需要。”我仍然试图跟他讲道理:“我希望能帮到你。”
“你在就行了。”
“我有时候,情绪也会很低落,我也会觉得呆在你身边就够了,但你真的不想知道我是为什么伤心吗?予舟,我们都是习惯不向人寻求帮助的人,但是习惯不一定是对的。以后的路还很长,我们总得学会交流,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予舟。”
我已经竭尽全力去表达我自己,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但他至少有点头。
“第三件事呢?”他问我。
还真是,效率挺高。
我艰难从他手里抽出手腕,伸手从我扔在一边的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
予舟认识这个信封。
自从上次见到这信封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多月。
其实应该更久的,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大好时光,要么轰轰烈烈地聚,要么轰轰烈烈地散,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冷战里。
“道歉吧,予舟。”我看着他眼睛:“然后告诉我这信封里是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原谅你。”
予舟沉默地看着我。
“你一直带着这信封?”
“是。”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我一直在等你道歉。潜意识也好,是故意的也好,你的选择让我们浪费十年,我不是追究责任,我只要你一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