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2/3)

她分辨不清欲望的来源，只觉得自己热得厉害，蹭了两下“大冰块”就被戳进了湿红的褶皱。

风从血穿透的小孔里吹进来，凉凉地拂在面上，锦笙把下颌搭在叶时肩膀上，舒服地哼唧。

锦笙抬起小臂，环住了他的颈，蹭掉了一滴坠下的血珠。

视线也变得模糊，面前的人几乎已经看不清脸，蒙了一层汹涌的水雾，只有一点唇珠在缥缈的水云里浮浮沉沉。

“你愿不愿意……”

到他的脊背上，干净利落地剐去一层皮肉，伤口深可见骨。

缎子似的乌发低垂至地面，脸颊晕红，唇珠嫣然，带了三分初雪般的温柔。

锦笙身上浅淡的香气无声的洇透了他们之间的空气，温润的热度沿着她的手攀爬到他身上。

叶时仿佛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光束在他身侧游走，抽走一些东西，又还给他一些东西。

这是她的精神体。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光刃，他怕这光迁怒到锦笙，只能紧紧搂着她，下体埋在她身体里，迷惑空间以为他们是一个人。

怀里的锦笙仍旧没睁开眼，浑浑噩噩地寻着他的舌尖吸吮，吐息间的热气扑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看似温和的光段含着暴烈的戾气，在他身体里冲撞，腐蚀着属于创世者的经脉，叶时疼得发颤，半跪下来撑着地面，他面前的锦笙双目紧闭，温热的身体触手可及。

哪怕锦笙睁不开眼睛，灼热的光亮仍然散射在她眼睑上，她缩着头埋进叶时胸前，十指搭在他忍痛汗湿的手臂上。

叶时下意识地揽住她，他没有谈过恋爱，也不需要谈恋爱，他也没有人生，因为他想的话可以永远都存在，只不过是在一场大戏里悄悄动了心。

锦笙朝他扬起头，颈子颀长雪白，被他灼热的气息一扑，染了粉。

叶时说得随意，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别乱动，”叶时说，“等会儿就能出去了。”

锦笙不止抱着

这句话在他唇舌间打磨了无数次，轻飘飘落在空气里，只是还没等他说完，染血的肩上微微一沉。

白光似有不甘，漫卷着向他们涌来，叶时眼睛眯了一下，覆在锦笙上方，把攻击尽数挡下，血滴落在云朵间，轻轻“滋”了一声，灼出一个小洞。

叶时抱着她发热的身体，低下头去。

剔骨的疼痛绕是叶时也坚持不住，他觉着自己像砧板上开膛的鱼，抽筋拔鳞，又被撒上一把粗砺的盐。

叶时背后一片血渍，被剐到的地方燎地漆黑，心脏怦怦在胸腔跳动，锦笙不知怎的突然挣了一下，从他身下脱出来。

又是一刀，叶时倒抽了一口冷气，狠狠咬住了视线里的一点红，唇舌交缠间后背的疼痛变得模糊，精神体一轻，竟像是脱离了肉体。

他喉咙挤出痛苦的闷哼，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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