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学要用的东西,要是没精神可饶不了你。”
宁言乖乖听话。半夜,她起夜时发现母亲没睡,许仪娴说是心慌,右眼一直跳。
许仪娴给宁曼打了电话,没接,给宁烁打电话,也没接。
这两个都是不着家的主。
“宁言,你去睡吧。”许仪娴见宁言给她倒水,越看越窝心,“早点睡。”
……
谭柘走得很急。
他没有回家,往医院开时,看见一个事故高发的路口拉了警戒线。
急救室外,只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在哭。她在不停地打电话给娘家筹钱。
“这卡里是三十万,再加上你们自己的医保,绝对够用。”
那女人喜出望外,正要感谢,谭柘冷声拒绝。
“我有条件的。”他掏出一份合同:“我要宁烁对这件事闭口不提,更不许他让他的老婆和两个女儿发现。”
女人不知所措,眼神戒备地往后躲。
“我劝你签。”
谭柘抱臂,压迫感极重:“宁烁的钱很多都在他老婆手里。你现在筹不到钱,你和宁烁的儿子没法好好治疗,落个终身瘫痪,宁烁更不可能为了你
和他原配离婚。”
43.欺负人
母亲难得给宁言做早餐。餐桌上,许仪娴不断嘱咐宁言要小心注意。
“这事是委屈你了,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就和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