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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还不是一样的吗？

“不不，你得告诉我……啊！”

小莉莉娅只是嚎啕大哭。

莉莉娅的记性可不咋地，但这并不妨碍她感到有

某人似乎不想回答，他偏了偏脑袋，唇舌印在了她的颈侧：“别想那么多。”

这事她都快忘记了，此时忽然被提醒着记起了，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家伙是这么说的：“当你做了一件错事时，神一定会惩罚你的。你看，这是你的牙齿。”

那是一个夏季，她和妈妈去市场上买东西，遇到了一盆漂亮却又昂贵的花，她缠着妈妈给她买，却被呵斥着拒绝了。

46.不可知

“什么嘛。”莉莉娅呜咽着。

莉莉娅还想问，某人显然是后悔了，他捂着她的嘴，下身抽插得又快又重。

她那时可能有三四岁，是个烦人的叛逆小孩，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被拒绝后她也不放弃，趁人不注意就一把抱起，吭哧吭哧跑出了店铺。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郁金香，黄色的，明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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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过了很久，某个气人的哥哥，也可能是弟弟，忽然蹲在了她身前，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

那家伙又说：“你得把花送回去，这样才是对的。我希望大家都能做善良的好人，所以需要一套赏罚分明的规则，相信你们在生活中会逐渐感受到，并且自觉遵守下去，直到成为习惯。”

只是……这事真的发生过吗？

那条巷子深而长，周围空无一人，慌乱中她摔倒了，郁金香洒了一地，她的牙也磕掉了一个角，无助地缩在地上哭。

大天使又开始动了，他一下下抽插着，顶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那些想法从她脑海里驱逐出去：“专心一点。”

“基米尔？”

小莉莉娅完全听不懂这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屁孩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只知道他拿着她的牙，而且不打算还给她。

“那不是真的，”他说，“你看到的是我的记忆。”

小姑娘深刻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她哇的一声哭起来，并且把人推倒了，那个臭屁的小孩一脸诧异地被按在了一地郁金香上，小姑娘还拿脑袋撞他，疼得俩人都是龇牙咧嘴。

“我对这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