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3/5)

顾惜半眯眼,就着顾山慈的手,喝下整杯烈酒。慈爷的手也不老实,放了靠枕遮挡视线,已悄悄钻进顾惜衣服里。

顾山慈说:“那年在酒吧第三次救你,你意识不清,但打架特别帅。”

“我当时很想,想在酒吧上你。”

那年营救时,顾惜以一挑十,身上确有北方爷们儿常见的阳刚。腿脚利落,踹人时又狠又准。酒吧昏暗,灯光时不时扫到顾惜腰际。因动作过大,露一截雪白劲道的窄腰。

顾山慈本在卡座喝酒,眼神落在那里,从此撕扯不掉。他干脆扔了酒杯,踩着桌面窜到顾惜身边去。演英雄救美时,顾山慈想,真他妈得劲儿啊。

京城方言诚不欺我。

酒吧音乐嘈杂不堪,立正川拉着季元现去斗舞,林沈海早跟秦羽摇着骰子赌上了。别人有别人的沉迷,谁也不会注意这一隅的隐秘情|欲。

顾惜燥得慌,浑身血液沸腾,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三杯酒,不至于醉人。

要说醉人的顾惜对上顾山慈视线。

他舔舔唇,酒不醉人,可顾山慈会。

“走,换个地方。”顾惜火急火燎站起身,因动作过快脚下一踉跄。顾山慈闷笑着在后边扶他一把,手掌所过之处,酥酥麻麻。

秦羽瞧他们离席,嘴里还叼着酒杯,“哎!你俩他妈的上哪儿躲灾呢!”

“喝酒!酒喝完了吗!川爷的场子还暖不暖了!”

林沈海瞥一眼顾惜眼角的情|潮,虽光线晦明,不很清楚。他仍确定自己没看错。林沈海拉一把秦羽,努努嘴,“别想躲酒,是男人赶紧喝了。”

“你他妈自己一屁股事儿,管别人干什么。”

顾惜领着顾山慈去了厕所,实则两人从走廊上已忍不住开始互啃。刚关上门,顾山慈从后面压上来,直接将顾惜摁在墙上。华丽的印花瓷砖冰凉,顾惜耳背已叫顾山慈舔得敏感又湿软。滚烫的嘴唇一离开,触到空气,蓦地凉起来。十分磨人。

他快站不住,全靠顾山慈在身后支撑着。大腿卡在顾惜两腿间,特坏地磨他腿根内侧,磨他后臀。

顾惜喘着气,“别,别太过火没带套”

顾山慈咬着他脖颈,声音含糊暧昧,“不进去,在这儿不进去”

说完,他伸出舌头,以舌苔狠狠舔过顾惜脖子。似狼似虎,一遍遍舔舐美味。

顾惜眼睛迷蒙,想着真你妈要完了。这男人手段太高超,自己又爱他爱得愚蠢。殷红嘴唇不自觉张开,呻吟溢出。

顾山慈听得快疯了,他隔着裤子,不断顶撞顾惜臀`部。那东西已坚硬无比,宛如一杆抢,上了膛,等一出口,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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