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一些事情,想了结一些事情。
我想了很久,终于还是回了。然后在约定的日子里,换上干净的衣服,刮脸,修饰,等待。
很羞涩的电铃声,响了一下,隔一会儿,又响了一下。
我打开门。对他笑,跟他说请进。
他进来了,拖着步子,还有箱子,还有包。我又笑了。
你今天出国吗?好像家当都带齐了。
他笑了,低头避开我的目光。我从飞机上逃下来的。
我怀疑的看着他的箱子。你还来得及把后机舱里的箱子给拧出来?
他脸上是一副受不了很可笑的表情,然后把棒球帽摘下来,露出他英俊的、消瘦的脸。
是啊,我站在飞机的前面,说你们要不把我的行礼扔下来,我就在轱辘前面自杀。然后他们怕了,飞机为了我晚起飞了15分钟。
他走上来紧紧的抱住我。箱子和包扔了一地。
我也紧紧的抱住他。他真的瘦了,衬衫下面有骨头戳的我生疼。
真是个傻孩子。我笑着说。
“我再傻,再傻傻不过你啊,我做的事情至少还有点目的,你呢,你做的事情盲目的一团糟。”
他放开我,不去留意我震惊的表情,摇摇摆摆的四处溜达。“老师,你变阔了诶!以前你们家最好的就是那个浴缸,现在你家好有情调啊,挂了这么多的画,你想当画家吗?”
我没有回过神来。
我做的事情真的很盲目吗?我做错了什么吗?
司远自顾自的在床头上拿了一个小相框,笑嘻嘻的看着我:“老师,这个自画像好可爱啊,送我好不好,算我的出国礼物。”
我呆呆的点点头,无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