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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抛了个白眼过来，哑着嗓子道：「你真的每天和我吃一样的东西吗？」

「

「什么？」

「这么累？」我放下他被高举了许久的左腿，抽出深埋在他体内的阳物，红肿的穴口微微外翻，不断吐出一丝丝的汁液，看起来分外可怜。

「没有仗可以打，就在我身上撒气？」

「我……好看？」成年之後，就没有人敢这样说过我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他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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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站在阶下，用从没有过的忧虑目光瞧我。

「好看。咱们兄弟之中，二郎最好看了。」他抚着我的脸轻轻地说，疲惫的脸上有淡淡的笑影。

「男人『那个』的时候，不是应该都挺面目狰狞的吗，倾吐么为什么你仍然那般好看？」

事後，我第一次在镜前将自己的脸左右上下打量半晌，随即吩咐郑秉直将各地进贡来的养颜圣品整理一份清单呈上。

我不正经地笑道：「吾等武者，冲锋陷阵，在哪里都是一样的百死无回。」

「怎么回事？你寿辰？」没记错的话他生在六月，离现在还有好些日子。

「嗯？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先是孔淑妃宫里的人来问我饮食起居可好、还缺点什么，然後是秦贤妃差人送了这堆东西过来，说是她用不掉，她就算用不掉也不该给我吧。」他指了指左边十几匹颜色鲜艳的上好布料，以及成堆光彩夺目的首饰。

「我想再来一回，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

这天回承天殿，走进宫门，前後遇到两拨内侍与宫女，到了正殿门口时，皇後那边的女官慌慌张张对我行礼。

踏入门槛，只见能放东西的桌椅上都堆满了绫罗绸缎金银玉饰，他双手交抱在胸前，面对这些东西露出深思的表情。

「当然不行！孙兆安！你真是够了……唔……你给我停下……老天爷，算我求你行吗？真的不要了……呃啊，混蛋——」

与徐博谈些什么已经不记得了，他走之後，我匆忙结束手头的活计，叫郑秉直将奏折送到门下省，自己则钻进里间，与他闹得昏天黑地。

他理着我湿淋淋的鬓发，突然喃喃：「真不公平。」

我伏在他汗水淋漓的身上，得意地道：「我天生勇武，大家一向知道。」